紧接着,随之而的箭矢尖端缠上了布条,燃烧着熊熊火焰就直向着下面的密密麻麻的射了过来。
箭矢上的火苗,一接触到那地面上的轻油,火势顿时暴涨,不过眨眼间,滔滔的火势就堵成一堵火墙,将里面和外面的人隔绝了开来。
那些正冲至城墙底的北辰士兵,被那暴涨的火舌一卷,只听得一声声一阵强过一阵的惨叫,然后鼻端就飘过一阵焦糊的味道,味道大得熏得慕挽歌鼻头微皱。
火势一下蔓延开来,一下阻挡住了北辰军前行的脚步,两边隔着重重的火舌,遥相对望着,似乎谁也不能奈何谁,陷入了僵局之中。
“北辰竖子!”城墙之上一个身形魁梧的大汉,瞪着一双铜铃大眼,满含轻蔑不屑之意地看着火舌之外地北辰军,语气嘲讽,“你们这些只知享受的软脚虾,结局只有一种,那就是灭亡!哈哈……”
那人说着放声大笑起来,笑声醇厚,震得人耳膜作痛。
“虽说我们守军不……”
“咚!”那大汉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一人重重一拳敲在了头顶之上,随即而来的,还有一道怒极的声音炸响,“蠢货,这种事情你也说!”
那大汉闻言面色一窒,脸色有几分尴尬,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笑得一脸的憨厚,“老陈说得是,是我疏忽了……”
那个被叫做老陈的人是一个精瘦的汉子,他站立在那高高的城墙之上,瘦弱得好似风一吹就会被刮飞似的,整个人就像是个会移动的骨头架子。可他那双眼神却异常的犀利,目光如电。
站在那个魁梧大汉身旁,两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