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不迭地要推开花祭渊起身,却悲催地发现,似乎她与某个东西是连着的,而且,这一动,那东西隐隐有苏醒的趋势!
“住手,你……想让我以后断子绝孙不成!”花祭渊面色铁青,对着慕挽歌慌张臊红的脸低吼出声!
可恶!他和笨狐狸明明就是拜过堂,入过洞房的正经夫妻,为什么履行夫妻间该有的权力,还得偷偷摸摸,偷偷摸摸就算了,被自己孩子看见,为什么该死的,还有一种被人捉奸了的味道?
花祭渊只觉得自己快要被花极乐这个臭小子给气死了!
他那句话,如同一盆透心凉的冰水一般,瞬间让花祭渊所有的火和兴致,全都没了……
“娘亲,你衣服怎么没穿好?”花极乐说得满是无辜,还颇为不解地嘀咕到,“我走之前,娘亲衣服明明穿得好好的啊……”
花祭渊和慕挽歌闻言,嘴角一抽。
慕挽歌轻咳了一声,镇定自若地掩饰:“极乐,你爹爹脸上有灰,我……我这是在帮你爹爹擦灰呢……”慕挽歌语气干巴巴地说到,这个理由,怎么听,怎么牵强,骗骗别的孝子还不错,可要骗花极乐,明显还不够份量!
“既然是擦灰,你们为什么要倒着擦?而且,这姿势……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