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人一翻身换了个姿势,把脸换到里面懒得去她们,背对着众人一语不发。老鸨倒是不显得尴尬,还主动凑上前去,挥着一方艳红色的绸缎手帕,“爷,您倒是看看姑娘们可还合您的意?”
殊不知,在别人不在意时,随着老鸨这看似扭捏作态甩手帕动作时,一张字条应声而落,不偏不倚正掉到夜未央的手中。
夜未央轻轻把字条攥在手上,还是一动不动,整个人冷的好似刚从冰窖里挖出来的一样。
兵列知道摄政王从来不喜欢陌生人碰他,这个老鸨这是不想活了吗?于是连忙,喝到:“我们爷忙着呢,还不快点出去!”
兵列本着不知者不为罪的态度,连忙把骚瑞爷的老鸨和她的女儿们赶走,老鸨一点儿也不觉得碰了一鼻子灰,怏怏地出门领着门外等着翻牌的水葱似的姑娘们退下了,临走时,还不忘炫耀,“爷,不用我们红牌楼的姑娘,您会后悔的。”
“兵列,看来你什么人都敢放入我房间了,很好,回到京城后,你去天牢替汐儿坐几天吧!”夜未央仍旧把玩着那颗血泪珠,淡淡的声音好似来自极深极寒的地方。
兵列欲哭无泪:“爷饶了我吧,我再也不多嘴了。”
夜未央置若罔闻弹掉身上因老鸨带来的的脂粉香气,暗中拆开她丢来的字体,上面写着“副将鬼祟,疑为眼线。小心!”
【作者题外话】:千呼万唤来更新,请原谅断更,这不可饶恕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