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将一块薄薄的丝帕垫在我的手腕上,手指才搭上我的脉。良久,他才淡淡的开口:“听说林姑娘不肯服药,慕容少庄主便给姑娘服了祛邪固阳丹。”
“是!”
“姑娘可知,那祛邪固阳丹一年才得两颗,就连皇族贵胄都求之不得,实属珍贵异常。却对姑娘的伤势无丝毫益处。以那丹药代替汤药,此法并不可取。”清羽声音还是淡淡的,道:“那汤药虽难入口了些,却能令姑娘受损的心脉痊愈,还望姑娘以身体为重,按时服药。”
“我知道了。”原来祛邪固阳丹也并非传闻中那么神奇,所谓对症下药,而我的症,就该取清羽的汤药来治。
“那便好。”清羽说完,起身退后两步,“不打扰姑娘休息,在下告辞。”
“清羽……”想了一整天要对他说的话就这么卡在喉咙里,最后只对他说出两个字:“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