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不管是爱,还是恨,我都没法忘记他了。”
“思月,”左云儿问:“你相信他杀人吗?”
佟思月摇头,没有说话,只看着咖啡杯发楞。
左云儿不知道她摇头是表示她不知道,还是说不相信。
两个人都不再说话了,佟思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左云儿默默地陪着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左云儿的手机骤然响起来,发呆的佟思月吓了一大跳。
左云儿歉意地拍拍她的手,拿起手机看看,说:“是云天打的。”
佟思月说:“他要你回去了?那我们走吧。”
左云儿说:“我问问。”
接完电话,她说:“云天说请我们吃饭,他马上过来接我们。”
佟思月振作起精神,露出笑容说:“云儿,跟你聊聊天,我心情好多了,谢谢你。”
左云儿握着她的手,真诚地说:“我们是朋友,你帮了我那么多,我却从没有为你做过什么,我很希望能帮帮你,帮你疼,帮你痛,帮你难过……”
她的喉咙硬了,眼里又盈满了眼泪。
佟思月和她拥抱:“云儿,我没事,有时候,疼过,痛过,也是一种幸福,总比如白开水一样乏而无味的人生丰富得多!”
“嗯,”左云儿搂紧她,说:“思月,你一定会幸福。”
秦飞扬没有死,独狼的三发子弹全she 进了他身后岩石里。
独狼说:“秦飞扬,你有胆识有本事,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夜部落的人都知道我独狼爱惜人才,所以我真舍不得杀你。”
“想留下我?”秦飞扬眉毛一扬:“如果你让我做二当家的,我就留下!”
面具男说:“你一个刚来的新人,没有为夜部落出半分力,有什么资格做二当家?”
“凭我功夫比你好!”
面具男冷笑:“未必!”
“比划比划?”秦飞扬挑衅地说。
“来吧!”面具男毫不示弱。
独狼说:“行,秦飞扬,那你跟晋儿较量较量,如果你赢了,我封你个军长,不比你以前的官小,如果输了,你就得留在这里打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