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漠没有再退让,她原来就是特工出身,后来才加入了特种兵,女特工扮演各种角色自然是家常便饭。
和老同学聊天的佟思月有些心不在焉,不断转头从窗户往外看。
她看见秦飞扬从出租车上接下一个女人,他伸手搂女人的腰,女人不断躲闪,他却死皮赖脸地硬搂。
然后他贴在女人耳边说什么,女人大笑,没有再躲闪,他就亲亲热热地搂上了。
佟思月转过头,暗骂:“登徒子,改不了花心的本质,见一个爱一个。”
苏寒漠见秦飞扬考她,不在意地笑着说:“你还有一个绰号,应该与坏字有关。”
秦飞扬一想,械也算是他的绰号。
因为他小时候很顽劣,奶奶才叫他械的,然后大家都这样叫他,一叫就是二十多年,直到现在母亲都改不了口。
他又大笑了:“厉害,我的确有一个绰号叫械。”
他在心里暗想,这女人这么聪明,哪个男人才驾驭得了?
反正他是驾驭不了,自己心里想什么,有什么样的过去,她都能猜出来,能看明白。
试想想,如果谁娶了她,也许一句话,一个眼神,她就知道你的一切心思。
你不敢撒一句谎,说每一句话都要深思熟虑,撒谎更要天衣无缝,一不小心就会被她全部揭穿,让你灰溜溜如丧家之犬!
男人在她面前就像被剥光了毛待宰的公鸡一般,时时刻刻都心生恐慌。
妈也,这日子简直不是人过的,太辛苦了!
好吧,这样聪明的女人,的确让男人感到很可怕。
一边腹诽,秦飞扬一边继续问:“还有呢?”
“还有?”苏寒漠摇头:“那我就不知道了,我跟你又不是很熟。”
“哦,我还以为你天上知道一半,地上知道完了,原来你还是有不知道的。”
秦飞扬总算找回了一点自尊。
“我不是神仙好不好?一介凡夫俗子,哪有那个本事。”
秦飞扬说:“好久没见你了,挺想你的,我们今天得好好聊聊。”
佟思月喝了会儿茶,心不在焉地听着对面的男人说话,他说了什么,她完全没有听进去,心里老想看看跟秦飞扬在一起的女人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