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云梦霓,也难保不会手下留情。
另一边,江兖与萧琅两个人在饮酒,却是在各怀心思的暗中试探,阮豫章是先帝的老臣,夏侯宸心里还是有几分忌惮。
既然阮豫章将兵权交了出来,在边关换上了自己的人,阮豫章几十年积攒下来的势力和人心是不容小觑,萧琅又是阮豫章的徒弟。
见午时已过,外面的人也该部署好了,“江兖是私自带着齐王妃前来,若是回去晚了,太后那里不好交代。”
萧琅唤了管家来,“去易先生的房间,就说江大人要带齐王妃回宫。”
“是!”
不多时,秦玉拂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客厅,见江兖与萧琅两人看上去关系还不错,萧琅朝她颔首。
秦玉拂同样颔首,一切尽在不言中。
秦玉拂看向江兖,“江大人,今日看起来心情不错。”
江兖可不想秦玉拂再将军府多逗留,心野了,不好收回来,“时辰不早了,该回宫了。”
秦玉拂也便跟着江兖回宫,还不知离开将军府之后是何等境遇?
秦玉拂跟着江兖出了将军府,蒙上了脸上的白纱,江兖搀扶她上了马匹。
萧琅目送两人离开,忙不迭命手下跟着,暗中保护秦玉拂的安危,借着绣衣使找到青云卫的下落。
秦玉拂坐在马上,江兖将她环在身前,马儿并不快,只觉得风儿从鬓间掠过。
江兖贴着她的耳鬓道:“怎么感觉你胖了一圈,难道你的情郎给你穿了护甲!”
江兖一眼便看破了她的一切,“江大人出生入死,见惯了打打杀杀,秦玉拂不过一个小女子,怕死有什么可笑的。”
“我是担心你不怕死!只要你不轻举妄动,江兖自会保你平安,若是你自以为是,丧了命就与人无怨!”
秦玉拂本想讲话,见着远处的去路竟然被散落的米袋挡住了,突然有些紧张。
“抓紧马缰直接冲过去!”
秦玉拂紧紧拉紧马缰,马儿纵身一跃,越过高高搭建的米袋,朝着朝着小巷而去。
绕过两条小巷,马匹再次绕到大路,打算奔着主城道直奔皇宫。
倏然,从四面八方冲出来十几名黑衣人拦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