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弦歌想起温良玉走的时候说的话,将指尖咬破,殷红滴在锦缎之上,退了身上的薄纱,靠在秦景云的怀中。
心中情如潮涌,越是看着那张脸,心中越无法平复,良久都无法入睡,即便她想发生什么?秦惊云睡得如此沉稳,也是不能的。
翌日,秦惊云渐渐恢复感知,头疼的厉害,是宿醉之后才会出现的不适。
感觉怀中似乎有人,睁开迷蒙的双眼,见到陌生的女子衣衫轻薄,躺在他的怀中,下意识的将那女子推开,看着身上半裸的衣衫,寝被上早干涸的血迹还在,难道他酒后乱性?
用寝被遮住身体,努力在脑际中搜寻昨日的记忆,只记得他同温良玉一起去喝酒,之后的事情是一片空白的。
凤弦歌被秦惊云推开,看他纠结的神情,“夫君,难道你不记得昨夜的事情了?”
秦惊云脸色涨红,根本就不敢去看凤弦歌,只觉有愧,“这里是哪里?你又是何人?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这里是公主府,昨日你的兄弟将你卖给了本公主。”
秦惊云难以置信,他与温良玉可是好兄弟,想起温良玉却是说过要用美男计,难道他真的着了温良玉的道了。
凤弦歌怕他不信,将文书递到秦惊云的面前,“看过这份文书你就明白了。
秦惊云看着文书,上面署名是云送,上面还透露着只有他和温良玉才能够看懂的信息,温良玉将她送到来仪公主身边,是想让他做内应。
可也不能如此出卖色相,他真是被温良玉害惨了,他重来就不是那种做了事不负这人的人。
秦惊云拿着文书久久没有言语,凤弦歌知道被兄弟背叛,他一定很难过,“云送,以后你就是本宫的人了,不会有人欺负你的。”
秦惊云看着凤弦歌,一向守礼的他,竟然和陌生的女人翻云覆雨,这牺牲未免太大了。可是这也是见到妹妹的一个好机会。
“公主放心,云送会负责的!”
秦惊云决定留下来,凤弦歌并不意外,她是公主也是很高傲的,“你姓云,难道你是初云贵族?”|
秦惊云附和道:“是,听说初云公主也在皇宫?和云送是本家,若是论起辈分来还得叫我一声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