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让到房间内,见面前三十有余的男子,他们的师母易容术可是很厉害。
“师叔,终于等到你来了。”
“师叔,现在该怎么办?”
易寒背过身去,揭下脸上的面具,从怀中掏出镂空的银色面具带在脸上,看向两人,“如今宫里内情势如何?”
玉琳琅颦眉,“秦姑娘被困在尚阳宫,都怪良玉打草惊蛇,秦公子也被困在公主府。”
“无妨,看来今夜要去一趟使领馆。”
扶风使领馆身在闹市区,白日里这里前来问责的商人不计其数,均是因为来仪最近对扶风人多加刁难。
这让来往经商的扶风人很是恼怒,有些蛮夫会上使领馆闹事。
使臣喻承志亲自进宫向来仪皇上递了折子,来仪皇帝答曰,如今是太子监国,命令是太子下的,没有什么用,对扶风人的限制并未解除。
喻承志心急如焚,不知是何因由,正在忧心,见有人夜半三更潜入使领馆。
见那人一身黑衣,脸上还戴着面具,惊惧万分。
“你是何人?本官是朝廷命官,若是有什么损伤,可是会影响到扶风与来仪的关系。”
易寒从怀中扶风皇室的印信递了过去,“易寒是新皇派到来仪出使的使臣!”
喻承志接过易寒递过来的印信,取了曾经皇上印信,相较比对,印信竟然是真的。
一朝天子一朝臣,难道面前的男子,是新皇派来接替他位置的人。
“易大人,不知新皇可有新的任命?”
“并没有,不过是易寒希望喻大人配合,草拟两份文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