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势甚是凶险,服了老头子好些丹药,还好挺过来了,休养几日,还是要去后山面壁思过,这是山门的规矩,任何人都不能够更改的。
秦玉拂看着寒冰床上,易寒被包裹的掌心,泪水落在掌心,解开他手上的薄纱,他手上的伤口竟然好了,完好无损,只是留下了浅浅的粉色印记。
再看看自己手上的伤口,还是新的刚刚结痂,“师叔祖,易大哥手上的伤口消失了。”
“这么多年他的身子不断的爆裂重生,伤口愈合的速度是常人的数十倍,否则怎么会短短的几日就回复康健,只是它愈合的度快并不是什么好事,也就意味着他的性命将会缩短。”
玄逸的话一次一次的让秦玉拂感到震惊,“师叔祖的意思是他会短命?不会的,他还如此年轻,一定会办法救他的。”
“浔儿却是可怜,原本还可以多活几年,这一次为了救你,虽然命是保住了,只能够活上三年!”
泪水狂涌而出,“三年!”
秦玉拂何止是震惊,看着昏迷不醒的易寒,她何德何能让易寒为她如此牺牲,她该怎么办?她该如何待他?
“你们两个修的是同样的功法,只要双修就可以帮你解毒,浔儿死活不干,老人家也是没办法,只能够答应他以这种自残的方式救你。”
玄逸在山上过的着实寂寞,当个和事佬还是蛮愉悦的一件事,她见秦玉拂对易寒并不是无情,看她哭得那般伤心,看来他没有乱点鸳鸯谱。
玄逸觉得煽风点火也差不多了,也是时候离开,悄悄的关上了密室的门。
秦玉拂见玄逸离开,回想着重生后所发生的一切,秦玉拂哭得更加伤心。
她与夏侯溟有血海深仇,是一定要报的,可是易寒她该如何面对?
“易大哥,拂儿该如何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