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衣立在窗前,时间到他了,易寒示意她不要出声,彩衣会意悄悄的退了出来。
秦玉拂一直埋头绣着衣衫,并未察觉到房间内的异动,她许久没有修炼武功,怕伤到腹中的孩子。
等她有所察觉时,人也已经到了跟前,秦玉拂见着面前青衫身影,手中的衣衫掉落在地上,被易寒借住。
“夫君,拂儿以为你赶不回来看咱们的孩子出生了。”
易寒将她抱住,“对不起,中途毒发耽误了些时日,孩子出生做父亲的怎么会不在身边呢!”
秦玉拂只觉得有些不真实,轻抚他有些消瘦的脸颊,眸中染着风尘,有些心疼,他那般温暖的一个人定是日以继日的赶路。
“是拂儿不好,一回来就责备夫君。”
易寒看着秦玉拂高高隆起的小腹,很是愧疚,在秦玉拂最辛苦的这段挑日子,竟然没能够留在她的身边,“是为夫不好,让你们母子担心了。”
两人分开许久,感情依然深厚,秦玉拂靠在易寒的怀中,温暖而又踏实,这才是她最想要的。
“听说初云的宝藏已经毁了,凤家的那些人怎么会同意?想必宝藏内一定很危险。”
易寒笑而不语,估计秦玉拂在山上也是很无趣,将他的身子扶起,见她的手有些浮肿,想必腿脚也是肿的。
一边为她揉双腿,减少痛楚,一边同她讲述在宝藏内发生的事情,秦玉拂也是听得入神。
“拂儿,这世上再无易寒,你夫君的名字叫慕容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