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泯灭人性。
“瑞珠!睡了吗?”
房间内传出悉索声,公孙瑞珠摸索着起了塌,点燃烛火,推开房门,身上穿了薄纱,发髻散开,看样子却是刚刚被唤醒的模样。
“父王,这么晚了怎么回来。”
“瑞珠今日怎么没有去你的母亲房间照顾?听说今日你陪着你母亲去找义王?”
瑞珠心下微颤,身子惊起一身冷汗,想着如何说才不会被父亲怀疑,她已经能够感受到父亲身上传来的冷意,却还要故作如常。
“瑞珠是同母亲去见义王,母亲说王府里面不太平,让义王早些回王庭。女儿那日在厅中见易先生布下阵法便十分仰慕,今日陪着母琴前去就是想表明心思,被易先生拒绝,心情很不好,被母亲训了几句,更是羞愧难当,便一直在房间内伤心难过,若水可以作证。”
公孙骜是听探子说,这几日不争气的女儿日日都去院子,每一次都被拒之门外,原来是看上了姓易的小子。
真是没出息!竟然倒贴都没人要,和她下贱的母亲一个样。
“父王就是来告诉你,王府中不太平,常有刺客出没,晚上还是少出去为妙。”
“是,女儿谨记!”
公孙骜离开,他亲手杀了自己的妻子,总要给外人一个解释,女儿倒是给他一个很好的理由,完全可以伪造成被人炼蛊的假象,这只是骨肉计的开始。
见公孙骜真的走远了,易寒方才现身,见公孙瑞珠在房间,隐忍着失去母亲的痛楚,却是不敢哭出声开。
易寒并不想与她有过多牵挂,“你最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或许能够保住你很弟弟的性命,如此你的母亲也走的安心。”
“易先生,今夜可否陪着瑞珠,瑞珠害怕!”
“有些恐惧是需要你自己度过的,外人是没有办法帮你。”
“我只需要一个依靠而已!这样也不行吗?”
易寒知道让她一个女孩子一个人经历这一切时很残忍,却不会留下来与她有过多的纠缠。
一寒走进房间,公孙瑞珠扑了上来想要抱住他,被易寒躲开,“我会让你睡上一觉,你就什么痛苦都没有了。”
没有封住她的穴道,而用锁魂铃将她催眠,放在塌上,犹如睡了一觉,不会被人怀疑。
易寒离开,他还要去找公孙弥,将所知道的一切告诉公孙弥,商议好接下来的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