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制服蛊人的高人,这个人便是消灭蛊人的关键。
看着易寒一身白衫,脸上带着面具,声音有些沙哑,眸光沉毅,果然说的没错,一看就是心思深沉,有故事的人。
“易先生何必多礼,听说这一次义王在晋阳遇到蛊人袭击,能够全身而退,全凭了先生和身边的高人,义王身边有易先生这样的人才辅佐,孤王就放心了。”
“易寒身中蛊毒,前来戎狄就是为了找到下蛊之人,此番义王去彻查蛊人之事,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也是缘分,彼此有着共同的目的,算是朋友!”
易寒的意思很明确,是朋友是合作关系,却绝对不会死主仆和依附的关系。
“看来义王要失望了。”
“父王,蛊毒的事情还没解决,说什么都太早,等易先生的事情解决了,再做决定也不迟!”
公孙弥明里暗里拉拢了他一路,却又想着借着戎狄王的势力来逼着自己依附。
他与夏侯溟有兄弟情义,冯家对慕容家有着恩情,他才会不遗余力的付出,公孙弥不过是可以互为利用的朋友。
戎狄王在,拂儿还在义王府,他是不能够将事情说得太死,免得到时无法脱身。
“既然先生将义王当朋友,便是我戎狄的贵客,孤王设宴款待贵客。”
另一边,秋日暖阳,今日的天气格外好,孩子刚刚出生脸色很黑,脸色已经渐渐褪去,依然清晰可见。
孩子太小,用药施针都很谨慎,宫里的大夫说要多多晒太阳便会好,孝子正是开始蹒跚学步的时候,比较喜欢在外面,不喜欢在房间里带着。
静姝也想着过些时日天气冷了,便是漫长的冬日,想要出来便会很辛苦,于是与秦玉拂一并出来走走。
顺便让秦玉拂熟悉一下王府的路,让秦玉拂感触最大的便是,王府内的布局着实没有中原的精致秀美。比方说几人想要坐下,连一间凉亭都没有,只能够坐在石墩之上。
看着静姝抱着孩子,秦玉拂便想起了自己的孩子天泽,眸光不觉异常的温柔,泽儿如今已经开始张牙齿,过些日子该蹒跚学步,不知道那时候能否回到倾城山。
却不知远处一身墨色长袍,大约十八*九岁的少年,一瞬不瞬的盯着远处秦玉拂,阳光下一张温柔的脸颊,映着绝美的脸庞,惊为天人。
“世上竟有如此美好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