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弥又岂会听不出,他自幼便喜欢中原的文化,不然也不会千里迢迢去选王妃,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可以回答他所有疑问之人,自然是要抓住不放的。
“这个,听说嫂夫人家里来了亲戚,本王就想来看看,以后再这建康城内也还好有个照应。”
秦玉拂看向易寒,“夫君,这是舅舅家的孩子景曜,他的启蒙老师便是季明扬季先生。”
景曜已经上前,“景曜见过义王,见过表姐夫。”
易寒打量着那孩子,眼睛有神,要看他的面相就回到是极聪明的人。
“景曜,你是如何知道拂儿在义王府的。”
“我父亲在王庭经营着一家酒楼玲珑居!”
“原来玲珑居是你们家开的,那可是京城数一数二的消金窟。”
“是,景曜还曾见过义王,只是义王不记得而已。”说得他好似哪里的常客一样。
易寒心中也在暗暗佩服,不愧是王家的人,短短几年竟然可以继续如此多的财富,夏侯宸当真不是货,有了王家才是个宝藏。
景曜接着说道:“前几日襄王带着几位王爷前去玲珑居,可巧是景曜照顾着,是他们将端王灌醉,从端王口中得知表姐在义王府,他们还让端王打探表将女子的情况。”
易寒眉目凝锁,这几日义王府外一直有人在探察,果真是将主意打在了秦玉拂的身上,“景曜,我会命人告知你父亲,白日里不要回去,若想回玲珑居夜半三更,会派人送你回去。更不要让人知道你与拂儿的关系,否则你们就会有危险。
”
景曜虽然是个少年,一点便透,“景曜知道,也劳烦表姐夫好好保护好表姐,有空的时候带表姐到祖翁的坟上祭奠,也让祖翁在天之灵得到安息,仅此而已,绝不给义王和姐夫添麻烦。”
小小年纪没有一丝埋怨绝情之类的话,话也说的滴水不漏,是个通透的人,易寒还是很喜欢这孩子。
听了景曜的话,秦玉拂也知道她现在除去很危险,“夫君,外祖翁生前很是疼爱拂儿!”
“景曜放心,过了这一段风声,会带你表姐去拜祭祖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