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途要比去的时候快得多,走出密道只时天也已经快亮了。
易寒已经命人准备好行李和马车,他还要留下来收拾残局,若是夜家的人知道他走了,定会派人追杀。
易寒打算让谭玄护送秦玉拂回倾城山,谭玄知道易寒的身份后,已经不是从前那般随便,而且慕容流光和皇上已经下过命令,他将权利辅佐易寒。
如今好不容易将秦玉拂救出来,不能够再让她母子与自己犯险,与秦玉拂告别,解开秦玉拂的穴道。
秦玉拂想要挣扎,却看清来人,“夫君,拂儿就知道你会派人来救我们母子。”
易寒将秦玉拂抱在怀中,很舍不得与他分开,却是不能不这样去做。
“拂儿,我会命谭玄护送你回倾城山,咱们夫妻会暂时分开。”
当初易寒就像送她回倾城山,她知道易寒留下来多半是为了他的父亲,他不是不明事理的人。
他很舍不得,这是为了大局考虑,她也很想自己的孩子,不过有一件事她必须要将清楚。
“拂儿也想泽儿,可是附耳发现夜隐与巫神殿有很深的渊源,似乎有着很深的仇恨,她拿走了拂儿身上的巫神殿的令牌,父皇身上的诅咒巫王一定能够解除,不如拂儿先去苗疆找无心婆婆,再回倾城山。”
“倾城山到苗疆大约一个月左右的时日,如此安排等拂儿回到倾城山,应该差不多到了临盆的日子,那时候夫君应该已经回到倾城山,只是附耳一路上都要在路上颠簸。”
“父亲身上的诅咒不解除,夫君总是挂心,如此咱们走的也无牵无挂了。”
“这世上只有拂儿最懂为夫,顾全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