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故意找理由接近我。对吧教授?”
徐教授听了不住地摇头说:“你们两个啊,就不能和平相处?丫头,说句软话得了。他毕竟是你学长啊!”
充佩扁了扁嘴,很是无奈地说:“真小气,要不你打回来,我保证不生气。”
“注意你的态度!带刺也要有点儿本事才行。”代语不屑地看着她。
“什么本事?”充佩不明所以地问。
“教授明天的发言很重要,届时一定会有许多的提问,在翻译这块儿,最难的就是古诗词和谚语之类的翻译,现在中国通越来越多。说不定哪个人就说出来那么几句,学妹可要当心了。”代语好心地提醒着。
“哦,是这样啊。我记得在车上已经和学长说得很清楚了,你们工作的时候,我什么都不说,只管吃东西。”充佩就是看不惯代语的颐指气使,他若是好好地说话,她也就没脾气了。可为什么两个人*味这么浓呢?
代语听了倒是挑了挑眉说:“若是教授同意我没意见,必竟在那样重要的诚,学妹怯场也是可以理解的。”
“谁怯场了?”充佩气得不行,他怎么可以这样断言?
“若是不怕,就好好地准备!”代语的语气变得凌厉起来,没有半分的笑意。说完之后,他再也不看充佩,而是径直地走到靠窗的那张桌前,旁若无人地工作起来。
充佩无奈地翻了翻白眼,教授还在看着自己,这逃也逃不走,只能听话地在这里看下去了。可是,学长真的好无趣啊!
房间里一时沉闷下来,充佩耷拉着脑袋,拿起面前的资料认真地看起来。不一会儿,她就进入到工作状态,手边的工具书哗哗地翻着,那种专注的状态煞是迷人。
代语在不经意里抬头,一时竟移不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