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以为然,“就算出现了这样的一件事,也似乎阻挡不了信子辰看向充佩的目光。他已经伤了她一次,若是他想重归于好,不在乎再有什么事情了。反正,充税官已经惹到了他,再惹几次又有什么要紧呢?”
悉亚听了,倒是优闲地转了个身,“你懂什么?为了我的目的,我不在乎再伤害谁。伤人一次可以挽救,伤得次数多了,就救不回来了。这个道理我愿意尝试一下。”
“可我们明天就要走了。我们是在国外,又如何能插手这里的事情。”旦旦是真的糊涂了。
悉亚轻浅地一笑,“若是没有事情做,我会轻易地走吗?”
再见到信子辰的时候,是在他的办公室。
悉亚的眼角有点儿湿,看着信子辰认真工作的样子,她的芳心还是颤动不已。这个男人让她魂牵梦绕,欲罢不能。子辰,为了你我不惜利用一切关系。只要你明白我的心意就好。
感觉到有人在注视着自己,信子辰不悦地抬起了头。见是悉亚,微微有些吃惊。
“找我有事?”信子辰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悉亚的脸上掩去刚才的潮红,平静地说:“子辰,国外有些事情要处理,我必须得提前离开了。现在过来,是想跟你告个别。你不会怪我的唐突吧?”
信子辰点了点头,“不会,还以为你明天离开。”
“原来你知道我什么时候走?那是不是意味着你会送送我?”悉亚轻松地开着玩笑。
“若是有时间,当然可以。但现在,我很忙。”面子上的话谁都会说,信子辰根本不用眨眼。
“我也没有那份奢望。只是希望我当上影后的那天,子辰可以站在我的身边对我表示庆祝,可以吗?”悉亚说得真诚。
信子辰想了想,微笑着说:“没问题。”
悉亚紧张的心登时放下来,“谢谢,不可以改变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