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鄙视她。酒店事件之后,因为知道了她和你的关系,我竟然放下了自己的情绪向辰求情,否则,你以为辰会轻易地饶了她?白天,我是对你说了重话。但我更加悲凉的是你怎么可以那样地是非不分?我之所以问你是否将我去医院的事情说给了你表姐听?是因为后来医院的那个主任给我打电话说我的诊断有误,需要服中药治疗。之后,我买到的中药里竟然有让我不孕的东西。小季,这让我怎么冷静?”
“所以,你就怀疑我表姐?或者你对我也有意见?”左小季已经气愤不已,用手指着充佩说:“医院那么大,外面的药店那么多,你怎么就敢肯定事情和我表姐有关?还敢说你不介意先前的事情?充佩,算我看错了你。”
这次,左小季是头也不回地直接走人。
傅能旭叹了一口气,也摇着头跟了上去。
只有充佩,无比孤独地站在原地郁闷不已,伤心不已。左小季,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信子辰无声地将她给抱到了怀里,附在她的耳边轻声地说:“真是一个傻丫头,都说了不让你管这件事。你偏不听。说说吧,你发现了什么?”
信子辰可不认为充佩是无中生有,若不是她掌握了什么东西,绝不会轻易地泄露情绪。
“老公,我只不过预先透透风给小季,别的事我都可以放过。唯独这件不行,我一定要让恶毒的人承担后果。”她紧紧地抱着信子辰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