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给妇女、孝看病的。”
伍宇娟看我委婉地说话,她捂着鼻子笑了。于是,阿婆把我们迎进了堂屋,阿婆进屋搜索了半天,她真掏出了上回,我们给她的十元钱。我忙推阿婆的手:“阿婆,您老就收下吧。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下次来,我知道了,我带一份礼物来。可是,第一回客人送的礼物。阿婆,你无论如何得收下。”
阿婆变了脸:“不行。孩子,我收了客人的钱。睡不好,吃不好,还挨你大爷的数落。你放钱在这里,阿婆可没好日子过。”
听阿婆如此说,我内心一热,这是一个最朴素的老人说出的话,让我内心十分震憾,钱是什么东西?在这里钱,可不是能买到主客的情份的。
我拿着这张熏得有点发黄的钞票,不知说什么好。伍宇娟对我说:“你记住了,下次给阿婆带些需要的礼物,而不是你的臭钱!”
阿婆看我接了钱,脸上的皱纹舒展开了,她又忙碌了起来,她今天倒不是给我们做茶叶粑粑,因为今天没有新鲜茶叶。她在堂屋的火搪给我们煮了一搪瓷茶,这不是简单的放一把茶叶;而是山里面的药茶。
我笑着说:“阿婆,她能喝吗?”意思是伍宇娟身怀六甲了,会不会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