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苏若清明知她心中挂念着慕容锦,却还要绕着弯子,明知故问的说着。
“呃,慕容锦他的伤,没事吧?”宋安歌声音很轻,佯装着漫不经心,其实心里比谁都要着急知道答案。
“有事。”听见苏若清说有事,宋安歌的脸“唰”一下子就白了,脸上的表情焦急而忧虑,连忙接着询问道:“有事?他伤的很重吗,现在还没有醒来吗,他人呢,人在哪呢?”
眼瞧着宋安歌就要激动的从床上挣扎起来了,苏若清连忙上前安抚道:“跟你说笑呢,傻丫头,一听说慕容锦怎么样了,你就这般的着急,也不顾及自己的身子了,快安静的躺好吧……你也不想想,你身上中了那么严重的剑伤,我都有办法让你起死回生,更何况慕容锦呢!”
宋安歌听后埋怨的瞪了他一眼,嘟囔着:“你这个老顽童,老是胡说八道的,你瞧我身子好了的,一定要好好的修理你!”
“好好好,我就等着你身子痊愈,好有力气来修理我。”
“嗯……慕容锦呢,他,他……”
苏若清见她三句离不开慕容锦,便知她心中还在挂念着呢,所以眉头微挑,定定的望着宋安歌的双眸,笑着回道:“你不用老是叨念着他,他怕别人守不好那煎药的时辰,再失了药效,所以就去亲自为你煎药了,嗯,他去了有几个时辰了,怕是那药也快煎好了……”
苏若清的话音刚刚落地,就响起了一阵推门声,他望着宋安歌清澈的大眼,含着一脸笑意再次说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你瞧,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