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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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锦坐于高台上的漆金龙椅之上,细长的手指熟练的握着毛笔的笔杆,尖尖的毛笔头沾染着刺目的朱砂红,细致的在阅览过的奏折边批示着,他眉间微蹙,神色微凉。
“皇上,已经亥时了,可要用膳?”陆离站在一旁,小声的提点道。
慕容锦并未回答,依旧低着头,细细的查阅着折子。
陆离见状更加心急,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忽然,慕容锦将手心中的毛笔甩到了一边,打落了放在桌角的玉砚,撒了一地的赤红色,连带着几叠奏折也遭了殃,下饺子似得跟着落了地,发出了一阵不小的声响,惹得旁边的陆离侧目,
殿外的魏彬和一众太监侍卫无不吓得胆战心惊,知晓皇帝发火了,可谁也不敢推门进去,只能在殿外干着急。
殿内的慕容锦眼眸深邃而阴郁,修长的手指渐渐地握成了拳头状,清冷低沉的音调在这空旷硕大的殿内响起:“陆离,朕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算什么皇帝!”陆离很少见到慕容锦这样外露自己的无奈。
“皇上别这么说,此乃无奈之举,罚夫人跪一夜,也比要了夫人性命强百倍啊!”陆离赶紧低头去捡那地上的毛笔,和散了一地的折子,一时间,他也不知该怎样安慰慕容锦。
拾捡折子时,无意撇到了要皇上重罚宋安歌的奏折……
毕竟宋安歌蓄意杀害妃嫔是她自己承认的,算是落实了,这嫔妃也并非她人,而是与大商利益共存的番邦公主,若是旁人,必死无疑。
这个惩罚不算重,但却也足以让宫中的众人知道,宋安歌已经受了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