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主子有奸情,陆三还真是窝火。
虽然财不如他多,容貌也差他十万八千里,但作为男人自己喜欢的姑娘跟别人混到一块了,心中难免不快。
“你是说这间房子里住着的女人....是你?”
陆三打量着映雪此时脸上的神态,除去女儿家的娇羞之状,到没什么破绽。
映雪一向以稳重聪慧示人,此时扭扭捏捏的耸拉着清秀的脸蛋儿,一双明眸时不时的打量着眼前的陆三。
“映雪,我知道你想帮你家主子,但此事,可不是随便说说我就信了你的,这间屋子的角落挂着止血的纱布,我看你手脚并无外伤,很明显,你并不住在这儿,住在这里的,只怕另有他人!”陆三步步紧逼,只想令他们尽早漏出破绽,但瞧着那映雪姑娘的小脸上并无惊慌之色。
映雪上前一步,有些欲言又止,眼波流转间望着陆三说道:“不瞒陆三爷,映雪.....的确受了外伤.....昨个儿上山寻那神仙草,一不小心从坡上滚了下来,身上划破了树枝,流了好多血,好在只是皮外伤,为了不让....恩....不让他担心,便一直掖着藏着的,若不是今日陆三爷慧眼,恐怕就一直瞒着了。”
“哼!你说我就信?”陆三显然并不买账。
撕拉一声。
映雪忽然拉开自己胸口的外衣,粉红的肚兜包裹着她细腻白皙的皮肤,白色的纱布从肚兜的边缘时隐时现,连带着透着有些暗红的血迹。
“陆三爷,你看够了吧!”薛一见状一把将映雪揽在怀里,身上洁白的锦缎披风像是雪白的玉雕屏风一般将众人的视线从映雪身上隔离。
映雪在薛一怀中显得愈发娇小玲珑,脸颊升起两团羞涩的红晕,她只觉得浑身发烫,第一次觉得他的怀抱竟然如此温暖,淡淡药香弥漫,映雪的小脸不觉的又往他的胸膛间蹭了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