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身后。
“说说到底怎么回事?”老者的声音有些冷淡。
战星野脸上闪过一抹羞愧之色,涩声道:“回二老祖,我奉讨逆令而来,本意也是想锤炼一下十人金光阵,没想到那逆修太卑鄙无耻,用偷袭手段害死昆仑百名元神道友,待我们援修赶到,又突然出手偷袭,在被逼无奈之下,我只好祭出金光阵,可惜——”
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看老者面色不变,接着道:“他尚未凝结出元神,明明被金光击中,却竟然安然无事,这件事我实在百思不得其解!”
“原来如此,”战家二老祖眯起眼睛,深不见底的眼瞳中射出森冷的幽幽寒光,似乎回忆什么似的沉默良久,才缓缓接着道,“那逆修来自下界,看来,下界有变,或许和当年那个人有关。”
战星野在战家地位不低,显然也知道不少事情,听到二老祖这么说,恍然大悟,压低声音道:“二老祖,你说的那人可是逍遥子?”
二老祖深深看了他一眼,点点头又摇摇头:“这件事牵涉太大,慎言为妙!”说的时候眼瞳中露出明显的忌惮,显然是想起了一些尘封已久的往事。
“星野明白。”战星野再次面露羞愧。其实他一向还是比较沉稳的,但这次亲自率领金光战队都没能拿下一名半步元神修士,实在让他汗颜。
“不必自责,能让昆仑数次灰头土脸,我战家金光阵拿不下他也算情有可原。”二老祖淡淡地安慰他一下,然后话锋一转,“不过我还是对你感到失望,战家姓战,最重的便是在战意上面,你的战意呢?”
“我——”战星野顿时额头冒汗,羞愧得无地自容。
“哼!”二老祖鄙视了他一眼,很不满地道:“战家子弟不是不能败,但即使是败,也要败得有志气,我在你身上只看到了一丝怯意。”
“是,二老祖教训得是,星野实在惭愧!”战星野卟嗵一声跪在地上。
二老祖却没有理他,转身看向远处的开元城,鹰隼般凌厉的眼中掠过一抹难以觉察的忧色,也不知他在想些什么或担心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