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公公大步流星地走向殿外,其余的人都不敢妄动,毕竟皇上和太子还在二人的剑下。
“陶明,陈公公已经按你的吩咐去办了,你先放开皇上。”姚允说道。
“放开皇上,然后挟持你吗?”林清菡不屑戏瞟了他一眼,嘴角轻轻上扬,启齿道:“只可惜,挟持你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反而会是个很大的累赘。”
林清菡向外面看了一眼,倒是安静之极,她撇了撇嘴,开口道:“陈公公还未来,不如我们先聊聊别的事情。”
她并未给皇上回答的机会,便继续说道:“皇上,我若是你,能有寒陌华的这么好的将士,我做梦都会笑醒。”
“皇上,我是和陌华虽然交好,但我也明白何为忠,如若陌华真的做出了大逆不道的事情,我定会断绝和他关系。寒陌华,南陵的铁面将军,十万铁骑对他忠心不二,如果是因为这样的话,就判他有罪,那么他真的是太不划算了。”
“乡野村夫,休要在这里……”
林清菡将桌上的酒杯狠狠地朝姚允砸去,冷冷了一句:“如若你再敢插嘴,我定要你这一辈子都说不出话来。”
姚允捂着胸口,咳嗽了两声,看到了林清菡双眸中流露出来的一丝冰冷,他不禁想起了后面的南宫皓轩,只怕这个陶明比南宫皓轩更难对付,最起码南宫皓轩还没大胆将剑架在皇上的脖子上。
为何菡儿的眼里竟会有着一丝冰冷,这是自己从未见过的,昨晚,寒夫人到底跟她说了什么?难道她母亲的事情与南陵皇帝有关?她一定很想知道她母亲的事情。
“这一年未见,她倒是变了不少。”上官墨言说道,一年了,他从未想过会在这种诚与她相见,此时,她倒是一副气定神闲地坐在龙椅扶手上,可是这殿内的文武百官此刻都是战战兢兢的。古往以来,还从未有过如此大胆的女子,竟敢坐在龙椅上,林清菡只怕是第一人。她到底是个怎样的女子,无论她是个怎样的女子,她都不会属于自己。
“菡儿确实变了不少,最起码我还没有这样做过。”南宫皓轩的声音充满了温情与宠溺。
“皓轩,你若想这样做的话,安盛王朝绝对会比现在更好。”
“我答应过菡儿,不在管这些事,等这次回到漠北之后,我便带菡儿去灵山看看祖母,之后再带她去游历天下,至于漠北的事,就交给你和小谨。”
“南宫皓轩,再怎么说,我也是东询的太子,我忙得很,哪有功夫管你漠北的事情。”
南宫皓轩只是淡淡笑了一下,这么多年来,上官墨言就如同长兄一般,陪在自己身旁,他几乎都忘了,他除了是自己的师兄,也是自己的挚友,更是东询的太子。
所有的人都知道南宫皓轩和上官墨言是好友,都知道南宫皓轩是漠北王爷,都知道上官墨言是太后身边的护卫,却不知道上官墨言是东询太子,除了祖母和师父之外。安盛与东询的关系,就如同自己与墨言的关系一样,不是兄弟却胜似兄弟。
上官墨言无奈地摇了摇头,也罢,兄弟之间不就是这样,弟弟不能做的,只能由哥哥代劳了。
“皇上,寒陌华是一个很好的将领,军中只闻将军令不闻天子声,那是因为寒陌华治军有方,可是没想到,却因此得罪了皇上,天子的威严和权势都受了威胁。皇上,我极其能够理解您的苦衷,不如我跟您说个故事吧。”
林清菡将汉文帝与周亚夫的故事原原本本的讲给了皇上听,可是皇上听完后,只是冷哼了一下,眼神中充满了对汉文帝的鄙夷和嘲讽。
林清菡看了他一眼,无奈地耸了耸肩,在心中感叹道:难怪南陵只是个小国,这个皇帝跟那个姓赵的皇帝简直有得一拼,尽干些蠢事,你即使拥有他的十万铁骑,但你没有一个如寒陌华这般好的将领,也无用。
林清菡并不是因为寒陌华是她的哥哥,才会如此夸奖他,而是因为他的确有着过人之处。寒陌华能够做十万铁骑的头领,并不是因为他的武艺高强,而是他肯定有着杰出的军事才能。
“哎!我干嘛跟你说这个故事,白白浪费了我的口水。”林清菡摇了摇头。
“陶明,朕的忍耐是有限的。”皇上已经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一个小小的平民,竟敢如此教训朕,刚刚这个故事,不就是明摆着骂朕,比不上那个汉文帝么?但是那个汉文帝到底是谁?怎么史书上从未提到过。
想必是他杜撰的吧,不可能有这样的皇帝,军队只听从将军一人的号令,而皇帝还大肆褒奖那位将军。
“皇上,您切莫生气,也莫要乱动,否则自己撞到剑上,割破了喉咙,可就太不划算了。”林清菡看着司空照,说道:“刚刚的故事,你明白了吗?”
司空照看着林清菡点了点头,转眼看到他父皇怒气的脸色之后,又摇了摇头。
林清菡看着他,如此没有主见的人,想必日后也不会是个好皇帝。
……
陈公公从大殿外匆匆走来,看着他问道:“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陶明,莫要伤了陛下。”陈公公再三嘱咐道。
“陈公公,麻烦你告知外面的弓箭手,要他们小心点,待会射箭的时候,不要伤到你们的皇上。”林清菡冷静地说道。
“陶明,你…”
“皇上,我已经没什么耐心了,这天色也渐渐晚了起来,你若还想看到今晚美丽的月色,就别再刷花样了。”林清菡轻轻一挥,非常利索地将皇上头顶的皇冠削到地下。
皇冠顺着台阶缓缓滚了下去,在陈公公的脚下停了下来,他连忙捡起来,捧皇冠的双手微微颤抖着。司空照、姚允和其他文武百官都被林清菡刚刚的举动吓了一跳。
“陛下。”所有官员惊恐地叫道。
南宫皓许和上官墨言只是互相看了一眼,满意地点了点头。
“看来这一年来,寒陌华真的教了她不少东西。”南宫皓轩在心里思索道,是不是得找个机会跟寒陌华好好谈谈了。
“林清菡是个聪明的人,只怕加以时日,她的剑法可能会赶上你,皓轩,你可要小心点。”上官墨言双手抱胸,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墨言,今天的事情…”南宫皓轩欲言又止,如果菡儿知道今天的事情是自己也有幸参与,她会原谅自己吗?
“今天的事情,我只是稍微提醒了一下司空照,没想到他竟然做的如此之快!至于更好的戏,还在后面,只是我认为…”
“还是菡儿的戏好看点。”南宫皓轩得意地炫耀道。
“是,还是你王妃的戏好看点。”上官墨言的声音中透着些许的无可奈何,对于南宫皓轩的这种自我炫耀,他早已习惯。
皇上额头上微微冒着冷汗,刚刚他只是觉得架在自己脖子上的软剑突然离开了一下,之后他便感觉自己的头顶上有一丝阴风拂过,接着头顶上的皇冠便落地,而那把软剑眨眼的功夫又回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陈公公,只怕下一次你捡起的就不是皇上的皇冠了。”林清菡加重了语气,此时她并没有什么心情再和他们去开玩笑,她看了一眼陌华,陌华点了点头。
“走吧,皇上。“林清菡从龙椅扶手上下来,押着皇上一步一步从从明堂上走下来,四周的侍兵拿着剑,缓缓后退,“我劝你们还是不要乱动,否则的话。”她嘴角向上翘了一下,架在皇上脖子上的剑微微使了一点力。
皇上感觉脖子有丝疼痛传来,不安地皱了皱眉。
“陶明,你别伤害陛下。”姚允呵道。
“我早就跟你们说过,我伤不伤害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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