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可有什么惹你不快。”
张祜武艺高强,力大无穷,人却是一个憨厚的汉子,平时说话毫无分寸,却对自己尊敬有加,从来没有如此略带抱怨的眼光看过自己。
“圣上该不是忘了此刻花军师性命堪忧,而一时贪恋美人之拥吧。”
“张祜!”
“圣上,张祜自知冒犯圣上,就算砍掉俺的头也是俺口不择言,但是张祜冒死也要说出来,不说太不痛快了!”
张祜深吸一口气,视死如归道:“边境的兄弟们都知道圣上与花军师同生共死,视为知己,我们永远都猜不到圣上的心思,花军师几乎下一秒就知道。”
“俺也知道,花军师对圣上来说很特别,圣上对花军师总是小心翼翼,细致呵护,就像……对待心爱之人一般。”
君华浑身一震,讶异的看着张祜。
“其实,边境所有兄弟都感受到了圣上对花军师的特别之处,俺们不知道圣上的心思,也摸不准,但俺知道圣上是在乎花军师的,就请圣上别做一些伤害花军师的事。”
要知道,张祜可是把花萝当作神一样的人,绝代风华,无所不能,就差点把她供奉起来了。
不过,这次他想歪了,不说君华对春风没有丝毫非分之想,就说春风就讨厌君华讨厌的要死。
张祜对于花萝,只有钦佩和尊敬,却不敢有半点非分之想。
那个神一般的人,自己只能仰视,不能玷污,哪怕是想也是对她的一种亵渎。
半响,君华恢复神情,桃花眼一瞬不瞬的看着他。
阿萝,你看,连张祜都能看出我对你的感情。
边境的万千将士,怕是早已知晓了吧。
如今的你又是如何,可有受什么委屈,可有人威胁你,伤害你?
枉费自己是南国的王,号称文帝,却连自己最心爱的女子都保护不了。
如今,竟连救你的资格都没有!
春风掀开君华的营帐,满眼血红,脸庞挂着泪痕,显然在路上哭过。
“文帝,你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少主?让她被北遥抓走!我当初就不应该让少主来边境!”
“为什么自从少主遇见你就祸事连连,劫难无数?她替你化劫,为了赶来边境助你忤逆商藏,那次竟然为了救你牺牲自己,你就是个扫把星,少主命中的克星!”
君华任由春风辱骂发泄,缠着金线的手缓缓握紧,逐渐被线割出血痕。
“主上!”
无痕赶忙跑到君华身边,手忙脚乱替他止住血。
“无事。”
君华清冷的将手抽回。
“春风,你别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