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儿子迁户口,别说几瓶“茅台”,就是再送上万儿八千的现金也没问题!
此时,张学儒当然不知道站长肚里的小九九。
等站长为他开好免票后,他就回家去拿了行李,叫女儿丽萍一起回到车站,父女俩就坐在站长办公室等车了。
一会,48次列车呼啸着进站了。
站长果然把张学儒父女亲自送上了车,并跟列车长专门打了招呼。
上车后,因为是站长专程送上来的,又是车站的职工,列车长十分客气地把张学儒父女请进了软卧包房,然后从餐车拿来两瓶“茅台”酒。一报价,乖乖,一千五一瓶!两瓶酒就要花掉张学儒一个月的工资!
这、这不跟买冰箱个价了?记得过去也就三、五百块钱一瓶嘛!现在,怎么会翻倍又翻倍地往上涨呢?
张学儒多少年没买过高档酒,一听列车长的报价,两只眼睛顿时就瞪圆了。
难怪现在有人说俏皮话呢,说“现在什么东西都涨价,就是工资不涨;现在世界上什么水最少?就是薪水最少!”
唉,怎么办呢?为了与省城的办公厅主任拉关系,更为了女儿能攀上市长或是办公厅主任的亲事,该花就花吧!反正钱是人赚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
张学儒咬着牙买了两瓶“茅台”,一瓶一瓶地装进提包,然后小心翼翼地放在软卧包房床铺的一角,再用自己的屁股挡住提包,以防“茅台”酒不慎摔倒碰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