逛。杨鹏道:“你进来吧。”
沈欢欢小心翼翼地走了进来,杨鹏给她在饮水机上倒了一杯水,沈欢欢道:“哥你不要这么客气,我口渴我自己倒就行。”
杨鹏道:“第一次来嘛,难得的。”
沈欢欢一时竟不知跟杨鹏说什么好,沈欢欢随口找了个话题道:“哥,你住这个房子还习惯吗?”
杨鹏坐在沈欢欢斜方向的布艺沙发上道:“马马虎虎吧,我对吃住一向要求不高,只要晚上能睡着就行。”
见沈欢欢不说话,杨鹏道:“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沈欢欢还是不说话。
杨鹏道:“你说啊,哦,我知道了,是不是你上课的那地方又有老师欺负你,没关系,明天我去骂他。”
沈欢欢摇了摇头,她突然哭了。
杨鹏道:“发生什么事了?”
沈欢欢道:“我是高兴,我高兴你为什么每次都对我那么好,而我却什么都不能替你做。”
杨鹏道:“哎呀,我不用你帮什么,你好好学习,以后找一份稳定的工作,然后好好生存就是帮我了。”
沈欢欢流泪不止。
杨鹏突然想到一个事情,他走进房间从床头柜拿出一叠钱。
走回客厅,杨鹏把钱放到了沈欢欢的手上,杨鹏道:“是没钱了吧?你没钱了跟我说,没关系的,就当是我借给你的,等你以后有钱再还我。”
沈欢欢忍不住紧紧抱住杨鹏,沈欢欢哭道:“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杨鹏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道:“好了好了,都是些身外之物,你也别太当真。”
沈欢欢道:“我之前有钱,只不过上次我给了一半给我父母,还有一半被我之前的老公背着我偷偷地赌掉了。”
杨鹏道:“没关系,马有失蹄,人也有失算的时候。”
沈欢欢道:“我以后有钱一定还你。”
杨鹏道:“好。”
沈欢欢还想说什么,突然旁边有一个声音说道:“你这么大人了,你还哭?”
沈欢欢吓了大跳,赶紧与杨鹏分开,她竟然没发现这套房子里还有一个女人,看徐卉高挑漂亮,沈欢欢问杨鹏道:“这个是谁啊?”
杨鹏道:“这个是我上司的妹妹。”
沈欢欢看徐卉美丽漂亮,还是杨鹏上级的妹妹,心里不禁失落,感觉自己无法跟她相比。
杨鹏道:“她姐姐也还没回来,要不等会我们一起吃个晚饭?”
沈欢欢道:“要不我来做吧,外面的不好吃,还可能不卫生。”
杨鹏道:“可是冰箱里没菜啊。”
沈欢欢道:“这附近的菜场在哪里?我去买。”
杨鹏道:“菜场你找不到,要不我去买吧,你留在这替我看会她,别让她乱走乱翻东西,还有那些危险的东西不要让他碰,比如说厨房的刀啊之类的。”
沈欢欢不明白杨鹏在说什么。
杨鹏道:“刚才忘了告诉你,她叫徐卉,今年二十七岁,却只有七岁左右的智商,甚至七岁以下的智商,所以我去买菜,你得照顾她。”
沈欢欢看了看徐卉,看她一本正经地在玩叠木,沈欢欢这才明白怎么回事。
杨鹏住的地方离菜场不是很远,但有点难找,那菜场像个古代未出嫁的姑娘一样,躲在一个很角落的地方。杨鹏也不清楚现在的菜价,他竟然发现肉要十几块钱一斤,只买了一袋的菜,竟花了上百块钱。
买好菜后,杨鹏不由地感叹终于可以跟世界接轨了,不过不是工资,而是物价。
杨鹏走出菜场时候,突然出口入人头挤挤,杨鹏赶紧走过去看发生什么事了。
原来是一个小女孩因为打翻了入口处一个卖菜的小摊子,那个菜贩子在责怪那小女孩。
那小女孩推着一辆自行车,估计只是念中学的年纪,孰料那小女孩破口大那个菜贩子,她大骂道:“这菜场是公共的地方,你摆在这里弄倒了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几颗青菜吗?值几个钱啊?你以为自己是谁啊?”
那个菜贩子是个老老实实的中年人,这时他忍不住道:“这位小姑娘,这些菜是不值钱,但也是我的啊,你碰倒了不但不道歉,还这么凶?”
那小女孩道:“不就碰到你几颗青菜吗,你啰嗦八嗦的骂我,不就是想要钱吗,我给你钱。”
说完那小女孩从身掏出几张十块钱的人民币摔那菜贩子身上,那菜贩子一脸委曲,众路人议论纷纷。
那菜贩子看着那小女孩道:“我不是要你的钱,我只是让你道歉。”
那小女孩道:“道个屁歉,你以为自己在这卖菜了不起是吧,碰到你几颗菜你就得理不饶人。你不就要钱,钱给你了啊。”
那菜贩子有点受不了,现在的人普遍浮燥,逮住谁了就像螃蟹一样咬住不放,这事明明是那小女孩不懂事,你把人家的菜撞翻,人家只是唠叨了两句便破口大骂,得理不饶人已经够让人讨厌的了,想不到现在还有没理不饶人的,这是什么世道?
杨鹏看那菜贩子也要发作,他赶紧上前按住他道:“算了算了,孝子不懂事,不懂事,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那小女孩盯着杨鹏道:“你是谁啊,你当什么出头鸟?”
杨鹏不理她,他对着围观的人道:“没事了啊,大家挡住入口,散了吧。”
众人见事件已平息,有几个人开始散去,感觉看不到什么好戏,他们最喜欢的是有人吵架发展到打架然后打死几人,用以平衡他们内心对这个社会的不满之情。
谁知那小女孩却不放过杨鹏,她盯着杨鹏道:“你是谁啊,你是居委会妇女主任吗,要你多管闲事?”
杨鹏还是懒得理她。
那小女孩道:“你们这些寄生虫,跑我们珍北来就整天知道用我们的资源,喝我们的水,用我们的路,吃我们的粮食,还在那装可怜。”
杨鹏回头看着那小女孩道:“我想问一下,你家里做什么的啊?”
那小女孩道:“我家是珍北本地的,怎么了?”
杨鹏道:“哦,你家是珍北的,就说珍北是你家的?如果你家住美国,那岂不是美国都成你的了?你是个屁啊,你家的资源,你家的水,你家的路,你家的粮食,你怎么不说这个地球是你家的呢?你看看外面哪条路是你家修的,是你修的,有没有?哪一粒粮食是你家种的,是你种的?”
那小女孩愣了一下。
杨鹏道:“我还是永南人呢,要不要看身份证啊?我的家住在永南,那是不是永南都是我家的啊?是珍北人珍北就是你的,我想问一下珍北有哪一寸地方是你的?这个菜场是你的吗?小小年纪就这么嚣张跋扈,将来这个中国还怎么装得下你?”
那小女孩被气得涨红着脸。
杨鹏道:“你不要总是欺负一些弱势群体,你有气就找欺负你的人去,不要看这菜场的人都是外地人,然后就在这撒野,谁吃你这一套啊?”
围观的人当中有人忍不住鼓起掌来,大叫道:“说得好。”
杨鹏本来还想说几句,但看那小女孩还可能是个学生,不想太伤她幼小的心灵,看她脸被涨得充红站在当场不说话,杨鹏扬长而去。
回到住的地方,杨鹏早恢复了平静,他只是买了些菜回来而与,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沈欢欢挑菜洗菜,杨鹏却在心里想着这个社会到底是怎么了?几乎每个人都欺善怕恶,迷恋暴力,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男人这样,女人也这样。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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