姨子脸皮贼厚,比牛皮糖还黏乎,还是粘上就弄不来那种。
“你去哪儿了?”任惠抬头见叶雨乔进来,不满道,“大晚上的出去也不说声!”
叶雨乔也不吭声,过来将洗好脚的夏夏抱到床上。
见姐夫回来,任聪仔细看了看他的神色,除了神色凝重,似乎没有别的表情。
按理说,真有个外心,回来不应该是眉梢眼角得有点得瑟吗?怎么自己的姐夫好像还不太乐意似的。
“问你呢,刚才找你找不着,聋了?”任惠不高兴问道。
“出去转了转。”叶雨乔闷声道。
你看吧?
刚才的既然不是叶雪乔,他又不说是谁,那肯定就可疑。
任聪撇着嘴进了卧室。
———
叶雪乔回到宿舍,一路耳边回荡着叶雨乔的话,心里颇不是滋味。
想了想,还是给父亲发了个信息,“爸,你好点没有?”
医院里,叶良成吃上药后已经入睡了,手机放在床头。
听到他的手机响,旁边的中年妇女拿过手机,看了看,撇撇嘴,随即给删了。
这样的女儿,有和没有又有什么区别?
本还指望着跟这个海外的“女儿”沾光呢!沾个p!
她懒懒放下手机,看着眼前因病骤然老去的叶良成,目光里闪过一丝厌恶.......
许久没有收到父亲的回信,叶雪乔只好休息了。
一夜全是各种各样的梦境,梦里居然全是小时候的事。
早上闹钟响起的时候,叶雪乔是笑醒的。
睁开眼,才发现自己不是在原先那个家里,而是狭小的公司宿舍里。
她叹口气,看看手机,依然没有父亲的短信,想来父亲或许伤心过度生气了。
上班的时候,林培培首先看到了叶雪乔下巴上的伤痕,惊讶道,“怎么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