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逛街,她在侍弄花草;
人家去做SPA,她在侍弄花草;
人家去看演出,她在侍弄花草;
人家去国外血拼,她还是在侍弄花草;
尤其是万长进让她去跟着参加Party的时候,她仍然是离不开她的花草
......
时间一长,都知道万董的太太是个怪人,也就没有人约她了,而万长进参加活动,也总是孤单一个人。
......
虽然说方绵绵社交不行,但养育的花草那是一绝。
只不过,时至今日,那美轮美奂的花房、博得的赞赏早就随着那些花儿的死去成了记忆里的凭吊,徒增伤悲而已,记忆里,也只剩下了唏嘘。
再好的花儿,抵不过时光,曾经的繁华,如今还不是一样个笑话?
这个时候,自己提出离开好过人家撵,也给自己留点脸面。
——
丛珊气哼哼地回了房间,敲看到宝贝女儿丛凯伦正半躺在沙发上翘着脚丫子毫无形象地一边吃着薯片一边看着电视。
她不由叹气,这都多大的人了,还能做出这副“葛优躺”外加三岁孩子的动作来。
“姑娘家的,怎么就不注重形象呢?你嫁到婆家去也能这样自由吗?”
听着母亲带有怨气的话,从凯伦将薯片从眼前移开。
见母亲面色不豫,她扔下薯片,拍拍手,“怎么了这是?谁惹着你了?”
“真是气死我了!一个佣人就敢成天这么张狂!”
从凯伦一听就知道她在和谁生气,这些话她都耳朵听出茧子来了。
你说自己的母亲也是一见过世面的人,怎么眼里就容不下那么个佣人呢?不知道这次又为的什么事。
她重新拾起薯片,眼睛挪到电视上,不以为然道,“看不惯就辞了呗?家里又不缺佣人。”
丛珊白她一眼,能辞她早就辞了,还等到今天天天在她面前气她吗?
“哼,我看她啊,也是呆不长了。”
“为什么啊?”
“哼,还不是为了他的好儿子的事。”
“??”
从凯伦再次目光收回来,看着母亲。
“那个好儿子出轨了,知道吗?”丛珊冷笑,“之前就有过迹象,可是她愣是说没看出来——”
从凯伦诧异不已,“啊啊啊!我哥?跟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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