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铁铁受牵连的可能性不大,很可能是躲起来了,或许以后都不会回来了呢......如果那样,您倒不如让那个姓叶的女孩子自己考虑清楚,万一将来小禹好了呢?这样,孙子也有了,小禹的心愿也了了,不是一举两得吗?”
这是方城走之前和方茹推心置腹说的话。
如果按方城所说,现在看叶雪乔的脸色,或许是她对之前自己的不接受还心存成见,此番也是拿Joe来要挟吧?
方茹沉吟了一下,遂和缓了声音,问道,“小叶,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是还有别的想法吗?”
......
“谢谢,我没有别的想法,我已经说过了,Joe和方禹一点关系都没有!请您不要再来打扰我们——如果您有不明白的,麻烦您却问方城。”
但是,像方城说的那样,证明方家和Joe没有血缘关系的借口——方禹是个Gay,她说不出口。
一来方城本身人品值得怀疑,说话是不是有准她不知道;
其次,在一个母亲面前说他的儿子是个异类,也是有些不妥。
叶雪乔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望着叶雪乔的背影,方茹看看桌上的支票,目光喷火,任你的性子再倔强,都休想将Joe带走。
叶雪乔回到病房里,Joe已经醒了。
看着叶雪乔,乌溜溜的大眼睛转了转,“Sarah阿姨,我们这回去中国吗?”
“当然,”叶雪乔柔声说道,“你赶紧好起来,我们就走。”
“那是不是就可以见到子云了?”
子云?
叶雪乔心底一滞,还是点点头,“当然。”
在叶雪乔的看护下,Joe的病情很快就好了许多,不过是夏天忽冷忽热,着凉感冒而已。
倒是叶雪乔自己,时不时地咳嗽几声。
临出院的前一天,叶雪乔已经办好了所有的手续。
老乔治夫妇也知道从此以后用不到他们了,和Joe告别后回家了。
想着明天就可以走了,叶雪乔总算安心了些,这一觉睡得有些沉。
待睁开眼的时候,天色已经亮了。
这些日子她一直在病房里和Joe相伴休息,睁开眼的时候,身侧不见了Joe的影子。
或许是这个孩子去洗手间了呢。
静静等了会,房间里并没有动静。
她有些奇怪,蓦然间一阵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