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54章 天赋异禀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不对,不对。”此时的缨夙退后几步走到边关地势图前黛眉紧锁,在观察地势方面读万卷书的她确实不如龙棨赜行万里路的经验丰富,龙棨赜也未太为难她,指向一片海域:“东海之中有琉璃,海盗最为猖獗。”

“不可,飞鱼阵不擅海战,王爷的金甲银衣卫也不擅,海战远攻,依靠的是造船技术和远射程武器,再强的阵法没有绝对武力的依托还是不行。”海洋是文明的分界线,当一方文明兴盛必然踏足海域寻找更多土地资源,殖民还是被奴役席卷着近百年的巨变。带着前世记忆的白缨夙体会更深,脑袋中也顺带思索起某些大伤害武器,只可惜现在的科技水平相距甚远。

龙棨赜没想到缨夙竟然连海战都有所涉及,心下更为满意,也露出严师姿态,指尖下划:“南疆,森林茂密,山川极多。”

“南疆是个好地方,若是为我所用就好了。”白缨夙感叹南疆人守着宝藏不识货,七星宫的一花一木还是从南疆带回来的,缨夙握住龙棨赜的手腕,踮起脚尖带着他移动到最高处,忽视了龙棨赜搂在她腰间的手,继而道:“飞鱼阵事宜平原,是大型阵法,这里北戎,最合适的地方。以多胜少浪费人力,势均力敌伤敌一万自损五千。”

“为何?”身后突然传出一声笑问。

白缨夙与龙棨赜回头,却见二王等几位王爷不知何时到来,这一声发自五王嘴中。这下不用白缨夙回答,八王先给了他一个白眼:“北戎以马为名,对骑兵的掌控自然优过我们了。”

“皇嫂还有什么优点是我们不知道的,快说说最后一个君俣,飞鱼阵对上君俣有几分胜算。”八王一脸崇拜,眼睛看着白缨夙放光。

“没有胜算,任何一个阵法都没有胜算。”白缨夙语出惊人,却对上龙棨赜赞赏的目光,战神亲王丝毫没有妻子贬低自己能力的恼怒,就听缨夙软绵绵地继续说:“因为君俣根本就不会和我们对上,君俣没有名将,我们错过了最好的时机,数十年来我们四处征讨,而君俣却在生养生息,他现在的防御固若金汤,龙渊好比是雄鹰,君俣却是乌龟,任我们怎么摔打,只要耐得住就会没事,这代君俣君主显然也明白这个道理。”

都说龙渊是第一强国,,龙渊就像是招摇撞市引人注意的大财主,拉满仇恨值。君俣却是闷声发大财的狡猾商人,隐藏在龙渊身后逍遥快活。这个事实许多人都心知肚明,却没有一个敢像白缨夙一样坦诚布公的当众说出,故而众王脸色虽难看却不可否认韫王妃的大实话。

“老七好福气。”随着五王含着嫉妒的一声感慨,这一刻,众王都明白了太子最后那种不甘,凭什么所有最好的最被他夺了去。

“如此,极好。”还在专研沙盘推演的几个主将突然大叫一声惊扰开诡异气氛,抱着记载着成果的本子跑到白缨夙身边跪伏:“多谢王妃娘娘提点,才没让属下等误入方向。”

“我只是旁观者清”白缨夙退开三步躲开拜服,她虽骄傲却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军事上的见识不若依次为命的将军们,她胜在理智清醒,也胜在身为战神亲王妻子的耳语目染知道了一些情势罢了。

“走吧”龙棨赜搭着爱妻的肩膀,正要搂着爱妻潇洒离去,却听二王说:“父皇召见我们,左寻不到你只能派出我们几个出来找找。”不然他们怎么会集体出现在这里。

“无碍,你们去吧,我在附近逛逛。”看出龙棨赜要反抗,白缨夙拍拍他搭在肩膀上的手背,温婉浅笑着退开他的束缚。

龙棨赜自是不担心她的安全的,不说她身边身手不凡的侍女们,还有暗地保护的王府侍卫,就是在着军营中谁敢对棨亲王妃不恭敬。只是到底还是头一次将她撇下自己离开,心里难免有些不得劲,依依不舍地揉了揉朱红柔软的发丝,低沉浑厚的声音深藏着缱绻情愫:“等着本王,那个不要命的敢打扰你都不用客气。”

白缨夙真想不顾形象的当众给他一个冷眼,他是生怕旁人不知道他有多在乎她,非要无时不刻秀恩爱吗。众王显然对这个兄弟的差别对待习以为常了,在韫王妃面前从来没有威风凛凛的棨亲王,只有儿女情长的龙棨赜。

等一行王爷之尊走远,白缨夙又在营房逗留了一阵儿,拿了几本主将们推荐的兵策和阵法记载。至于军营东西不许外拿的规矩,谁不服有能耐去棨亲王面前背一段去。装书的盒子被门口等待的颂言小心翼翼接过捧在怀里,主仆二人无事的随意漫步在回廊里,扫眼就能看见将士们在寒风中喊着军号进行整体训练,整齐划一的动作步伐十分扎眼利落。

拐过回廊僻静了一些,多了许多树木遮挡,军营不比精致的宅院,处处粗狂随意,更不会为女人设计什么避及男子的小路,这不白缨夙和一个熟人撞上了。白缨夙瞧着面前面若冠玉,神情尴尬的男人,从容浅笑:“还没恭喜表哥又升官了,通议大夫可比以前的重多了。”

“全凭王爷与王妃照拂”沈艮合手躬礼礼仪周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大脑转了一周想起一事:“二表妹已搬回白府十分适应,也有了几个相交好友,有下官看着王妃不必挂忧了。”

“本妃何时说担忧她了”白缨夙挥挥手,颂言机敏地退远顺便看着是否有外人。

“表哥这里没了外人,你我也不必再顾及什么人,跟不必再我面前装出这副委曲求全的样子。”白缨夙背过身,只让她看着自己冷漠的侧脸,她声音冰冷,美艳绝伦的五官霎时间只让人觉得比现在的寒风还要阴冷:“表哥这是你欠我的,一辈子都还不清,是你把我推进这个世界,你也休想解脱。罪魁祸首,你做好用一生赎罪的准备吧。”

沈艮垂着头,不敢看她的无情。白缨夙越无情越冷漠,他越心如刀割无法解脱,就如白缨夙说的,她的改变都是他造成的,一辈子不得解脱是他的宿命,是他的报复,是他的心甘情愿。

沈艮疲倦无力的说:“你想要什么,我都会帮你。”

“帮我?”白缨夙似听到什么大笑话一般,咯咯笑了一阵,扭过头灿若瞬颜:“你配吗?你,只是我的奴隶。”

白缨夙越过他正要走又再次停下脚步,抚了抚被风吹乱的鬓角,嗤笑:“今天还真不适宜出门啊。”

“看来韫王妃很不得意见到本王,也是,本王打扰到一对旧情人叙旧的确来的不讨人喜欢。”永漠王孟阔抚着长胡须从一旁大隗树荫下露出身形:“让如此美人厌烦,当真是本王不该了。”

“放肆,堂堂棨亲妃岂是你小小番王能非议的。”沈艮越过缨夙身前,以保护者的身份对持孟阔。他虽实力不够但今日宴会上边的争锋他也听的明白,这位永漠王是不安分的。

白缨夙冷漠地看着身前的男人,她需要她保护时他不在现在做的再多也弥补不了她当初被抛弃的伤害,白缨夙挥开沈艮的保护,嫣然笑出,艳丽的眼眸却透着冰霜:“王爷既知自己来的不是时候,还不离开。”

孟阔不以为意,毫不掩饰自己对白缨夙的垂涎目光,火热的视线扫便她全身上下每一处曼妙:“呵呵,本王也算是龙棨赜的表舅棨亲王爱妻天下皆知,,见到外甥媳妇见了不该见的人还是要替他把把关的,省的漂亮王妃被人欺负了。”

“欺负”两个字故意拉长了声线,带着某种特殊意味,配上他那目光白缨夙只觉得恶心:“王爷操心的事还真多,也不怕忧思为疾。儿孙自有儿孙福,王爷是该学会眼不见心为静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了,毕竟王爷也不年轻了,想要的太多怕会力不从心的。”

孟阔这种人怕什么,一怕老,二怕失权,三怕被人说无用,偏偏白缨夙明朝暗讽将他来来往往损了个彻底。一句力不从心更是

未完,共2页 / 第1页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