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水寒笑容收敛,知道自己不受欢迎,拱拱手:“属下这就滚,改日再来给王妃请安。”
唐染目送男人迈着书生步伐翩翩离去,冷笑一声,果然只有这个女人能整治她。生怕怀孕后愈发肆意的白缨夙迁怒,回过神解释:“是他自己发现行踪的,我只是个引路的。要怪就怪你这张脸太引人注目,还不如换张脸。”
“你有事?”白缨夙依旧未分开眼,娇绵声音渐渐放低,听得出来主人确实很疲倦了。唐染知晓这个时候的白缨夙最好别招惹,可想到君宁的现状,只能硬着头皮请求:“你既能救他一命可能还有其他保命办法,只要你能让宁王恢复健康,我便一生听你吩咐。”
“我不缺人”白缨夙动了动身体,打了个哈欠。白影寞立即停下读信双手按摩她的太阳穴,无波动的目光看了眼唐染,无声威胁。唐染浑身冷战间听白缨夙说:“我能救的也只有宁王,而不是君宁。我要睡了,出去吧。”
“什么意思?”唐染没懂,白缨夙也不会给她解释。唐染在白影寞的威胁下只能怀揣着疑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