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奴麻木地扶着男人进屋将他放到在炕上,正要起身被男人大力一拽跌倒在炕上,随后被一具满是酒气的男人身体压住,蛮力撕扯衣服。妇人坐在另一边抱着哭闹的孩子,见此骂了一声,抱着孩子躲出里屋,不多时里边便传出男人兴奋地低吼。
夜深了,妇人带着小儿子在另一边睡熟了,男人光着身子在酒气下睡得打呼噜,阿奴坐起身捞起一旁散落的衣物穿好踏着黑夜走出屋子。院子里很宁静,只有家家户户的蚕叫声,阿奴悄声打开大门绕到客栈后院矮墙下算手按在墙头一撑,身体翻过矮墙刚刚落定,脖子上就多出一把冷剑:“何人”
“放开,主子要见她。”闻言,一个干练女子走了过来。脖子上的剑收回,阿奴转过头看清人,阿奴见过这个女人,一直跟在那个神秘主子身边的。
“走吧。”干练女人并不多话,带着阿奴走进最好的上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