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俯下身,鲜红明艳的娇唇覆住了他完美的唇,他的唇很清凉,伴随着点点花香,只是一刻,夜倾怜便起身了,因为她怕这个家伙变成攻......
她没好气的斜眼看向他,一副够了没的表情。
意犹未尽,落轻离心中不悦,可却仍旧心情很好的,舔了舔唇,好像在回味。
那舌在完美的红唇上轻舔,极致的妖娆,而且这个家伙,还眼眸微量的看着自己,夜倾怜不由得咽了咽口水,心中汗颜,怎么有些后悔吻得太快......
为了防止自己把持不住,她摇了摇头,保持清醒,却见他依旧充满笑意的看着自己,给他一个冷眼,“快说。”
落轻离扁了扁嘴,“你想让我说什么。”
“夜王府当年覆灭,当真是寻常人所为吗?”
他摇了摇头,“你猜的不错,确是不是。”顿了顿,又道,“这盛天之所以繁华,便是因着三大王府,可这树大招风,更何况这卧侧之榻,又岂容他人鼾睡?”
闻言,夜倾怜好似突然明白什么,没错,放眼盛天,这三大王府已经败落了两处,虽然落王府仍在,人心依旧高昂,可却不复从前,但她想不明白就因为得人心,就要被灭门吗。
“十年前,也就是灭门的前一日,皇上便下令遣夜王爷以及家眷前去交接定居,并册封亲王,说的是好听,可任谁都知道皇上是要削弱夜王府在京中的势力,交接那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有南月国一半的地界,更何况,夜王府当年曾带兵打压南月,至此南月国一直耿耿于怀,此刻他去了交接,难免不会出什么意外,到时候不管是谁人做的,都可以推到南月国身上,岂不是一箭双雕。”他的眸中笑意尽散,替代的是无穷的寒冷。
“你的意思是皇帝?”她不解,“可他既然已经将夜王府遣去交界,为何还要痛下杀手?”
“夜王府之所以一直让人忌惮,便是它功高盖主,有护江山之功,皇上登基后,对王府的打压不断,虽不在明面上,但夜王爷又怎会看不出,早在皇上遣他去交接时,他便下令解散了所有京中势力,甚至对皇上的旨意没有任何反驳,可他错就错在仁心之上,他以为遣散势力,皇帝便会明白他的衷心,可皇帝又怎会放任他,即便是他即将前去交接,皇帝仍旧不放心,那一夜,终究是暗地铲除了夜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