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渐渐转身,果然看到了一片鲜血。
夜倾怜将自己的衣袖揉搓的不成样子,抬头看向他的眼睛,他笑的那么温柔,可他越是这样,便让她越加愧疚。
“你是傻的吗,干嘛要跑过来。”她还在继续攥着衣袖,声音中却多了颤抖。
他不语,只管轻轻抚着她的脑袋,她的头发。
夜倾怜一把打掉他的手,看着他清美的眸子,一瞬间心痛起来:“你是傻子嘛,为了我这样一直想着别人的女人,干嘛还要追过来,你不知道你自己身上有伤吗!”
话落,眼前一黑,视线被他的墨发遮盖,他静静抱住了自己,却仍旧不发一言。
那股紫荆花香沁人心脾,夜倾怜攥紧衣袖,一动不动。
伤心过后,痛苦仍在,落轻离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着紫衣公子抱着白衣少女,他想让她好好活着,哪怕远远看上一眼……
……
再次回到皇宫时已是深夜,初元远远迎了上来,为言殇查看了一番伤势,说是伤势过重,不宜在走动,应该去离这最近的玉华殿休养。
夜倾怜抿起唇瓣,看向冷言殇,他笑而不语,心中却是十分苦涩。连初元也知道帮他挽留了,呵……
回到玉华殿,初元为冷言殇将绷带解开,夜倾怜则在一旁为他上药,看着那深不见底,皮肉外翻的伤口,她咽了咽口水,拿着药瓶的手竟有些抖,却听上方传来笑声:“倾儿这是作何?难道是想吃我的肉?”
夜倾怜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底气不足是因为那伤口太可怕:“谁想吃你的肉,一会儿上药时我可不会手下留情。”
虽是这样说,可上药时,她还是及轻极轻,看着她略带幽怨的看着自己的眼神,冷言殇眸中笑意渐深。
上完药后,夜倾怜便径自搬了被子去打地铺,总不能和病人抢一张床。
冷言殇将衣服穿好,看着身侧的初元,低声吩咐道:“从此刻起,所有御林军守在玉华殿,如若有人前来,格杀勿论……”
回想起在云天之巅,他曾让暗卫守在倾怜阁,落轻离借此挑拨他与倾儿的关系,如今用御林军对付他在好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