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所以,不知道又和他喝了几杯,之后,再也想不起来了。
难道是那个男人?
顾欣妍惊恐起来,如果说上一次醉酒自己还能把握的话,这一次是真的惊慌了,她这才看身边的床,空空的另一半,好像没有睡过的样子。
尽管说事后是可以穿上衣服的,可她还是下意识去看身上,衣服还是自己的衣服,她想了想,伸手探进自己的衣服里,摸了摸,清清爽爽的,没有做过那种事情后留下的印记,这才把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顾欣妍在心里骂着自己,醉酒对于女人来说是最危险的行为,为什么昨天还要去喝酒?
自己一向是很冷静的,怎么一天之内,会有两次如此行为,难道真的过不去这个坎儿了吗?难道没有沈明辉真的就活不下去了吗?如果以后的日子老是这样,那母亲和女儿怎么办?
顾欣妍狠狠地敲打了自己几下,在心里发誓,再也不喝酒了,不管多么痛苦,决不再碰酒了。
平复了一下内心,顾欣妍开始打量四周。
窗帘是那种淡雅的粉色,从屋顶一直挂下来,墙上镶嵌着一排衣柜,是乳白色的,被子和床单,是淡黄色的。
显眼地是,没有梳妆台,说明是一个没有结婚的男人的卧室。
尽管如此简单,可还是散发着温馨的气息。
房间里的寂静,突显着一声一声滴答滴答地声音,顾欣妍转眼看见了床头柜上的钟表,那是一个木制式的一张猫脸的钟表,和自己卧室里的钟表,竟然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