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要照金鹤和木鹤地说法,老法鹤已出关了,而且命令这边的银鹤将贵派掌门人玄辛道长请去,他现在很可能就在这附近的几座峰上!”
一丰道人也急点了点头道:“赵姑娘说的不错,而金鹤、木鹤又说是奉了老法鹤的命令率众前来察看,老法鹤会不会就在他们两个人的峰上坐关?”
南宫昊天缓缓点了点头,—而沉思,一面道:“这有些可能,只不知道金鹤、木鹤两人的峰上,有没有特别幽静雅致的地方……”
一心道人的目光突然一亮,急声道:“贫道想起来了,在金鹤的祥柏峰上有—处精致的楔园,那地方很幽雅清静,且建有数间精致的房屋!”
如此一说,一静、一如几人也望着南宫昊天,点了点头正色道:“不错,贫道等也曾听说过。”
“现在暂时倘若老法鹤正在祥柏峰上,我们饭后应如何前去,上面除了老法鹤外,不知道可有其他人?”单姑婆。
一丰道:“根据金鹤和木鹤带来的歹徒人数,两座峰上的歹徒可能也没有凡人了!”
雪冰儿突然问道:“木鹤住在哪个峰上?”
“他住在距离祥柏峰不远的龙脊峰上,他们两人的感情似乎也最要好!”
“果真这样,老法鹤的坐关位置,未必就在祥柏峰上。”上官小婉有些疼痛的揉了揉太阳穴。
如此一说,大家的目光全部都移向了上官小婉。
“我认为,由于金鹤、木鹤的感情最好,双方的距离又近,很可能经常聚会……”
一心道人似有所悟地点了点头,正色道:“不错,上官姑娘猜得一点也不错,这两个歹徒,虽然瘦如排骨,却非常好吃,经常大鱼大肉地猛吃……”
如此一说,古老头凝重地道:“如照一心道长这么说,金鹤和木鹤很可能正在聚会,突然听到这面峰上的呐喊喝杀声,率众赶来察看,顺便支援!”
一如则望着南宫昊天,迟疑地问道:“南宫少侠以为,我们还去不去祥柏峰呢?”
“诸位道长是不是确定老法鹤坐关不在他的灵霄峰上?”南宫昊天不答反问。
如此一问,一静等人全部都迟疑地彼此对看一眼,没有一个人敢肯定地说老法鹤坐关不在灵霄峰上。
好半晌,一如才凝重地道:“不过,我们根据灵霄峰上师弟们的暗中报告,老法鹤似乎并不在峰上。”
南宫昊天不以为然地道:“在下认为仅凭判断是不太正确的,应该凭一些特异迹象……”
一丰似有所悟地问道:“南宫少侠指的特异迹象,可是指的反常现象或是突然与往日不同的事!”
南宫昊天道:“也可以这么说。”
一丰精神一振道:“十多天前,我在峰下巡逻时,与对方歹徒率领的师弟们相遇,其中一位师弟趁机掷给我一个纸条……”
“你说的可是后观独院的事?” 一静也似有所悟地道。
一丰见问,点了点头应了个是!
一静一见,急忙面向南宫昊天,解释道:“十多天前灵霄峰的歹徒突然命令观中的师弟们,任何人不准走近观后的一座精舍独院附近。”
南宫昊天听罢,惊异地哦了一声,揣测道:“这么说老法鹤也可能就在那座独院坐关苦修了?”
如此一说,一静等人也纷纷点了点头道:“贫道们也一直如此揣测,因为老法鹤关期将满,正在紧要时候,深怕万一受到惊扰,极易走火入魔,所以才提出警告!”
上官小婉和柳倩文道:“既然这样,我们现在马上赶往灵霄峰,先把老法鹤给拿下,不怕其他歹徒不将贵派的掌门人请出来!”
一静等人也赞声道:“灵霄观本来就是本派总堂,理应先将总堂收复回来!”
南宫昊天见大家已吃得差不多了,起身正色道:“现在我们可以走了!”
一静等人纷纷起身称是。一丰道人已将峰上应当注意的事项交代了一番,在前引导,急急走向观外。
这时子时已过,夜空高远,繁星万点,山风透衣生寒,整个九天岭一片寂静,除了松涛风鸣,听不到任何响声。
南宫昊天等人在一丰道人的引导下,到达东峰崖,依序攀绳而下。一到峰下,一丰一指西南,展开身法,直接向着西南飞身飞驰。
一行人众,除南宫昊天、上官小婉七人,便是在前引导的一丰和紧跟在后的一静、一如、一心、一天、一凡等人。
大家一阵默默飞驰,不觉已进入九天岭的最高脊巅。
在前引导的一丰道人,这时才回过头来,望着南宫昊天,低声道:“南宫少侠,前面就是灵霄峰了!”
南宫昊天在沉思之际,目光已下意识地看到耸立岭脊上的一座奇峰。
灵霄峰不但在九天岭上的九峰中最高最大最雄奇,就是在附近百里内的群峰中,也显得嵯峨峥嵘,气势不凡。
看看到达灵霄峰前,紧跟在后的一静、一凡两人凝重地道:“南宫少侠,看此情形,灵霄峰上也已有了准备了!”
“可是到今没有碰到峰上派出的巡逻人员。”
一静点了点头道:“是的,老法鹤的规定极严,除非发生重大事端,峰下至少要有两组巡逻人员!”
说话间,大家已停止了前进。
南宫昊天抬头看了一眼耸立半空的灵霄峰,似有所悟地问道:“请问峰上的灵霄峰观是在哪个方向?”
一静急忙一指峰南崖,道:“朝向在正南方!”
南宫昊天问道:“那么老法鹤坐关的那座精舍独院是在崖的北面了?”
一静、一如等人恭应了个是。
南宫昊天却突然转变话题,“诸位道长能否由观前进去?”
话落,一静等人竟摇头道:“不能,如果没有老法鹤的签令及他们峰上歹徒的引导,根本进不了观去。”
“峰上的歹徒多不多?”
一静忧虑地道:“很多,至少有四十多人!”
上官小婉似乎也知晓了南宫昊天的想法,出言问道:“贵派的道长们呢?”
一如和一心想了想才道:“大概不超过三十人,而且大都负责巡逻警戒和做一些粗活!”
南宫昊天听罢,摸了摸鼻尖,问道:“倘若上面发生了动静,你们是不是就由此观前门进入了呢?”
一静等人豪气地道:“到了那时候,只有拚死抢攻,哪里还顾到能不能进去呢?”
南宫昊天点了点头赞声好,“现在我想经由后峰崖登上去,直接进入老法鹤的坐关独院……”
“对,擒贼先擒王,少侠这一招是上招!”口快心直的一心已兴奋地赞声道。
一静和一丰却蹙眉迟疑地道:“可是,后峰不但峰势奇险,而崖下也都是他们的歹徒把守……”
“峰势虽然险,总有可攀的地方,诸位道长有愿意由后峰上去的,可以随同在下前去,如果为了集中实力,也可全部到前峰伺机行事。”
南宫昊天自有这个信心,只是别人不知道罢了,所以听起来似乎有那么一点惊世骇俗。
一静等人知道南宫昊天为了怕他们难堪,婉转用辞,但他们自己也知道,要想由后峰崖上去,也的确不是一件易事。
片刻后,几人谦恭地道:“贫道就依少侠指示,齐集峰前崖,一听观中发生动乱,马上抢攻登崖,也好和上面的师弟们配合支援,共歼歹徒,希望就此一举将总堂拿下来。”
“好,我们分头行事,各祝彼此好运。”
一静等人纷纷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