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静道人得连连点了点头称是。
上官小婉和柳倩文,以及赵灵儿雪燕,如果不是有玄辛道长的遗瞩,确曾交代由那位曾俊德前来主持新立掌门人的大典,她们一定会认为丽姬妲妮有意前去向南宫昊天纠缠。
丽姬妲妮把话说完,又望着上官柳四女,含笑道:“四位姑娘欢迎我同行吧?”
上官小婉四人哪能说不欢迎,看在檀郎的份上,也不得不愉快地齐声笑着道:“欢迎,欢迎!”
南宫昊天—听,笑了,一抱拳,面向一静等人谦声道:“诸位道长,在下就此告辞了。”
一静等人纷纷屈膝下跪,感激地朗声道:“恭送恩公与祖师爷。”
南宫昊天看得神色一惊,正待说什么,古老头却向着他连连挥手,示意他快走。
思忖间,他只得拱揖道:“诸位道长珍重,在下走了。”
了字出口,猛然转身,当先向岭下飞驰。
丽姬妲妮和上官小婉等人也急忙飞身紧跟。
一行八人,一驰到九天岭下,踅身直奔东北。
南宫昊天摇头笑着道:“他们这么认真,的确令人吃不消。”
丽姬妲妮凑过去,有些热情撒娇地道:“你现在才知道呀,他们这些老道突然给你来上一招,马上会让你闹慌了手脚。”
如此一说,上官小婉四女和古老头单姑婆,顿时想起了丽姬妲妮刚才摘帽子的事,思忖间都忍不住哈哈笑了。
灵武城外的河道上,突然由黄河口驶进来一艘富丽堂皇的画舫,和一艘低舱平板的车马大海船。
这艘华丽画舫不但灵武城的人很少见,就是码头上那些常跑五湖四海的水上人家也很少看到。
画舫宽阔,飞檐雕花,船身深紫,四壁朱红,上顶形似片片绿瓦,髹漆了条条金色花纹,在当头艳阳的映照下,闪烁着金色的光芒,益增画舫的富丽豪华。
前有舱门,三壁广窗,全部都垂着精细竹帘,广窗下似乎有四五人隔帘向外眺望。
码头上的人还看不清舱里人的面目,但根据那些人的纤细身影和衣服的颜色,猜想她们可能都是女人。
尤其那些久历江湖的经验人,更可以在她们的目光中,看出她们心中的忧郁和焦急。
跟在画舫后面大海船,除了七八匹高大神骏的健马外,再就是一些船夫等人。
根据常理判断,那些马匹,显然就是前面画舫中人的坐骑。
画舫徐徐前进,就在距离码头还有数十丈处的河边沙滩上停泊下来。
船夫们一阵吆喝,片刻工夫已将船停好,并放下一条没有扶手的精致搭板来。
码头上一些好奇的人,纷纷向画舫那边走去,因为他们猜想这艘华丽的大画舫,必是富绅巨贾的爱姬和家眷,其中少不了漂亮女人。
但是,就在他们嘻嘻向前急奔时,画舫舱厅门的竹帘启处,突然走出来一位白发皤皤,手持铁鸠拐杖的娘子婆。
娘子婆身穿宝蓝上衣,下着百褶黑裙,紧闭着两片薄唇,神色十分阴沉,尤其那一双小眼睛,精光闪射,冷焰逼人,一望而知是个内功极精湛的老妇人。
嘻嘻哈哈,急急前进的一群人一看,不少人心头一震,急忙停住了脚步。
因为他们已惊觉到,绝对去不得,去了准被打个鼻青脸肿断胳膊,思忖间,又纷纷转身向回奔驰而去。
就在娘子婆以尖锐冷焰般的目光看向岸上的,厅内已响起了一个充满了关切的清脆声音,问道:“单姑婆,古老头来了没有?”
原来这艘豪华美丽的大画舫上,正是乘坐着由天山急急赶回中原的南宫昊天和上官小婉等人。
刚才发话的,却是一身绿衣的柳倩文,只是不知道古老头为什么没有在画舫上。
只见单姑婆愤愤地将铁杖捣了一下船面,轻声回答道:“这个死人,不知道死到哪里去了,直到现在,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接着是一身银缎劲衣的雪冰儿,忧虑地道:“恐怕人家赛华陀架子大,名气高,不容易请得动人家。”
单姑婆小眼一瞪,道:“那死人走的我就跟他说了?如果赛华陀端架子,你就点了他的穴道把他扛了来。”
依然是柳倩文的声音,低口匕道:“请人家来看病怎么可以这么个没礼法,他如果心里不高兴,万一投错了药,那可怎么得了?”
请人家来看病,给谁看病?
由南宫昊天到古老头单姑婆,个个武功了得,都是内力充沛的高手,怎么会会生病?
莫非?莫非是女儿病?还是上官柳邬雪四女哪—位害了喜?
我们仔细地向内舱广窗半垂的竹帘内看去,发现牙床上的绣被中正躺着一人,而美丽如仙的上官小婉和赵灵儿,正分别坐在牙床的左右两端床椽上。
上官小婉柳眉深锁,赵灵儿目闪泪光,全部都目注着仰面躺在绣被中的年轻人。
没人敢相信,倒在病床上的年轻人,竟会是纵横天下,睥睨群雄,而武功又高不可测的武林后起之秀南宫昊天。
像南宫昊天这种铁铮铮的人居然也病倒了,谁会相信?
但是,事实确是如此,南宫昊天不思茶饭,懒得讲话,甚到无力骑马飞驰,已快半个月了,他们才不得水路东下。
南宫昊天星眸微合,双颊稍瘦,面庞也有些苍白,看他不言不语的样子,似是进入了冥想之境。
上官小婉这时一听外间的柳倩文等人,说古老头还没请大夫来,只得和赵灵儿对了个眼神,双双退了出来。
柳倩文一见一身艳红,俏脸也有些憔悴的上官小婉,忧急地道:“小婉妹妹,古老头到现在还没来,我们是不是派个人到城里找一找?”
一身玫瑰红的赵灵儿却忧虑地道:“古老头在途中会不会出了事情?”
话落,仍站在舱厅竹帘外的单姑婆兴奋地道:“他回来了,还用椅轿抬着一个富态的糟老头子。”
只见一身灰衣,微显驼背的古老头,正跟着一抬轿急急向这边走来。
两个脚夫抬着椅轿上,坐着一个头戴黑缎帽,身穿烟紫袍,嘴上蓄着白胡子的老人。
这老人金芒满面,微胖的身体旁放着一个小药箱,也正捻着他的胡须向画肪这边望来。
由于赛华陀年已七旬,他的椅轿直接抬到舱厅前的船面上。
单姑婆等到赛华陀由椅上下来,笑呵呵地向前谦恭地招呼了一声大夫您好。
赛华陀职性地点点头,呵呵了两声,向舱厅门口前走去。
古老头已急步过去,将竹帘高高举起来清赛华陀进去。
只见上官小婉和了倩文,向着赛华陀欠身肃手道:“大夫清内室坐。”
赛华陀依然呵呵两声,径内舱门前走去。
雪冰儿已急忙过去将布帘被掀开。
赛华陀进入内舱,直接向那走到牙床前,先察看了—下南宫昊天的气色,接着坐在单姑婆为他移过来的圆凳上。
赵灵儿和柳倩文已将南宫昊天的手由绣被中移出来,并垫在一个小枕上。
赛华陀将手指尖端轻轻的放在南宫昊天的脉门上,顿时先皱了下眉头,接着也闭上了眼睛。
上官了四女和古老头单姑婆,全部都屏息站在四周两侧,连个大气也不敢出,惟恐扰乱了赛华陀的思维,把错了脉路。
片刻工夫,赛华陀已收手站起,并看了一下南宫昊天的眼睛和朱唇。
看样子赛华陀很想看一看南宫昊天的舌头
未完,共4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