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儿最好奇也最好事,这时一看,心知必是有关儿女私情的事,亲切地道:“冬梅,你现在已是昊天哥哥的人了,还有什么不好说呢?”
冬梅一听你现在已是昊天哥哥的人了,顿时小鹿乱撞,双颊飞红,心坎里一阵飘飘蜜意,使她差一点儿晕了过去。
由于心中的羞急及快慰,道:“我们小姐的计划就是要设法救出上人,以争取少主人的好感和感激,然后再增进彼此间的感情和情爱……”
雪冰儿却忍不住问道:“是什么决心呢?”
如此一问,冬梅的神色又迟疑了。
赵灵儿索性爽快地笑着道:“非昊天哥哥不嫁,否则就去当尼姑!”
南宫昊天觉得赵灵儿说得太露骨,正待说什么,冬梅竟羞涩地点了点头。
但是,冬悔却又正色道:“不过,上人根本不知道这些事,我们小姐思忖间杀了瘦柳仙的弟子方式,救出了上人的,所以上人一直跟着我们走。”
如此一说,南宫昊天和上官柳四女全部都大感意外地愣了。柳倩文怕冬悔起疑,赶紧惊异地道:“难怪舞蝶妹妹说将来就会知道了,原来此处面还有这么一段玄奇过节呢!”
冬悔也有些得意地一笑道:“所以上人非常喜欢我家小姐,加之我家白老爷子又是鼎鼎大名的震关东,所以对我家小姐倍感亲切。”
如此一说,南宫昊天和上官柳四女,全部都假装愉快地笑一笑,彼此对了一个会心眼神,显然,若不是冬梅说出来,大家还真不知道这件事竟是如此的诡谲曲折。
雪冰儿却关切地问道:“这么说,我爷爷既没有被捆绑,也没有被点了穴道喽!”
冬梅急忙道:“瘦柳仙等人是在上人的两腿上系了两道铁链,我们一得手,小姐就用剑斩断了。”
话说到此处,接着顿了顿,又正色道:“饭后我们再赶一程,三更过后就到了胡大侠家了,少主人和四位姑娘一问上人,便知小婢说的不是假话了。”
柳倩文赶紧一笑,亲切地道:“傻丫头,你说的每一句话我们都相信,怎么会不相信呢?”
上官小婉却凝重地道:“如照冬梅这么说,师祖他老人家可能早巳返回长白山了……”
话未说完,冬梅已毅然决然的道:“绝对不会,我家小姐曾对上人说,为了他老人家的安全,暂时在胡大侠处修养一个阶段,等我家小姐去天山将少主人找回来,再护送他老人家回长白山……”
柳倩文道:“可是,由那时到现在,已半年多啦,这么久的时间,师祖老人家还会在吗?”
说着,又以询问的目光去看南宫昊天、上官小婉,以及赵灵儿和雪冰儿四人。
南宫昊天却蹙眉迟疑地道:“这要看舞蝶姐姐暗中有没有对胡大侠交代什么了?”
话落,冬梅已毅然决然的道:“绝对没有交代什么!”
南宫昊天沉声问道:“你怎么知道?”
冬梅见问不禁有些迟疑,但她依然坦诚恭声道:“因为我家小姐曾一再警告小婢四人,一定要谦恭有礼,不可露出丝毫令胡大侠怀疑的地方。根据这一点,小婢敢断言,我家小姐也不敢对胡大侠暗示什么,交代什么!”
柳倩文听罢,缓缓点头,并望着南宫昊天和上官小婉,含意颇深地道:“照这样说来,舞蝶妹妹原打算很快地找到我们,没想到找到我们后又急于坐关练功夫……”
话未说完,突然一阵马嘶蹄奔,直接由茂密森林的左右两边传来。
南宫昊天等人早巳听到了隆隆的马蹄声,但因大家离开官道已远,也没放在心上。
这时,突然发觉那阵隆隆马蹄声,竟是由身后茂密森林的两边传来,大家神色一惊,柳倩文也急忙住口不说了。
人影闪处,单姑婆和秋菊已神色惊异的抱着干柴由林内奔回来。
单姑婆首先惊异地况:“马队好像是向我们这边奔来。”
南宫昊天剑眉一蹙,还未开口,古老头和春绿、夏荷也神情慌张地奔回来。
古老头首先惊急地道:“少主人,来了两大队人马,看来似乎不像是塞外马贼。”
南宫昊天哦了一声,马嘶啼奔声更近了,急声道:“大家不要慌张,看我的眼色行事。”
话落,自己骑来的十一匹座马也开始竖耳昂首,惊急地发出低嘶。
也就在这时,一阵吆喝,马嘶蹄乱,劲风中带来了滚滚扬尘。只见直接由茂密森林左右如飞驰来两队四路人马,个个手持长矛,全部都身着短甲,跑在最前面的一人,竟是一位胸前束着红彩球的将校人物。
他一看到南宫昊天等人和马匹,举手吆喝了一声,左右马队一圈,顿时将南宫昊天等人围在了林缘前。
那位将校人物,大喝了一声,所有马上战士,齐齐暴喏,接着轰一阵响声,火光齐闪,点起了三十多支火把。
南宫昊天和上官小婉、柳倩文早巳看清了这两路人马是察干哈马国的战士,也感到喜忧参半,既忐忑又稍安。
因为,南宫昊天和哈马公主曾有一段儿女私情,只要搬出南宫昊天的名号,一定安全无事。
但是,怕的就是这些人硬要南宫昊天前去见哈马公主,不但耽误了去救天外上人的时间,很可能连少林寺的大会也不能如期赴会了。
也就在大家心念电转的,南宫昊天已看清了那位将校,正是去年随同他和哈马公主前去霍尼台的胡达将军。
由于点燃了二三十支火把,加之尘烟已飞逝,胡达看清了卓立林前的南宫昊天等人。
只见那位偏将胡达,一看清了是南宫昊天,吓得两眼一瞪,神惰一呆,浑身一颤,惊啊,吆喝了一声,翻身滚下马来。
左右马上的近两百多名短甲战士也纷纷离鞍跃下马来,即和他们的偏将胡达,跪在地上。
偏将胡达一跪在地上,以汉语恭谨朗声道:“末将胡达,恭迎附马爷,千岁,千千岁。”
附马爷这个称呼一出口,伏跪两边的两百多名短甲持矛战土,也跟着高呼千岁。
南宫昊天强自俊面展笑,肃手请他们起来。
可能柳四女和古老头、单姑婆,从此都为这个称呼忧心忡仲。
但是,毫不知道情的春绿四婢却都莫明其妙地愣了,搞不清楚南宫昊天怎么会会成了察干哈马国的驸马了。
只见偏将胡达起身身弓立一侧,但其他两百多名短甲持矛战士依然伏跪在地上。
偏将胡达恭声道:“公主近日即登银銮,驸马爷已被封为护国亲王,公主日前还为不知道如何能通报附马爷而苦痛,没想到附马爷已闻讯前来了。”
南宫昊天听得心中一惊,道:“在下根本不知道公主将登大位之事,此番前来塞外,完全是为了在下的私事。”
偏将胡达啊了一声,顿时愣了。
南宫昊天却急忙改口问道:“你家公主继承王位是哪一天的事?”
偏将胡达恭声道:“就是大后天的事。”
南宫昊天略微沉吟道:“如果在下时间可能可,一定前去观礼,不过,我辈武林事,变化莫测,实不敢肯定答应,如再起事端,也要请你家公主见谅宽宥……”
话未说完,偏将胡达已惶急地道:“驸马爷此番来了,务必前去观礼受封,需要知上次在“嚯”尼台与驸马爷分手后,公主曾在马上流泪多日,一直茶饭不思……”
南宫昊天怕他把哈马公主思念他成疾的事都说出来,只得道:“好了,请你回去禀告你家公主,就说我虽不能参加观礼,近日也将去看一
未完,共3页 / 第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