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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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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在赞礼人的高唱下,全体贺客的欢呼中,南宫昊天和上官柳四女,分别由十名金童玉女引进了礼堂。

最令全体贺客不解的是,最后的两个男女花童竟共同抱着一只羽毛雪白油亮的白孔雀。

白孔雀红红的面颊,珍珠般的头冠,雪蒙蒙而又美丽的白毛,加上颈胸间系着的鲜红丝绸,更显得醒目而引人注意。

贺客们一看,免不了揣测议论。

有的说这位新娘子现在远方,可能来不及赶回来,也有人说,这位新娘子正在病中,无法起床参加。

,备帖请来的各门各派的掌门长老代表们,早已过了天外上人的解释,都知道白舞蝶是关外震关东的独女,而这位姑娘还在天山神尼的修真处坐关,而不能及时参加。

南宫昊天和上官柳四女,在乐声、鞭炮声,以及赞礼与祝福声中,终于交拜天地,叩谢尊长与欢送入洞房的程序后,完成了大典嘉礼。

纷纷议论的贺客们并没有看到四位新娘子的娇美面貌,因为她们的凤冠上的都有一方大红盖头。

在九幽花仙子和一些亲近女眷的引导,以及单姑婆和春绿四婢在后卫护下,南宫昊天和上官柳四女在十二盏彩灯的前引下,踏着红毯,进入中门,过穿厅,进通阁,直登正中大楼。

正中大楼上早由一些女眷摆好了红绒长凳和六个用红绳相连的精致酒杯,等到南宫昊天和上官柳四女挤坐在红绒长凳上,大家为他们满上喜酒。

春绿四婢看来也极高兴,但因为第二舞蝶的不能及时赶来参加,神色多少有些伤感。

思忖间,夏荷把白孔雀摆在赵灵儿的身边,春绿、秋菊、冬梅则把合卺酒撒在白孔雀的颈问红绸上。

喝过了交杯酒,就是一阵闹新房,但是,没有人知道南宫昊天和上官柳四女的心头是多么的沉重和难过。

一些女眷儿童们直闹到三更过后,才在单姑婆的良宵一刻直千金的劝说下,纷纷下楼离去。

单姑婆和春绿四婢赶紧为上官柳四女取下风冠,并端来了早巳准备的新人喜筵。

酒筵一摆好,聪明的单姑婆知道南宫昊天五人必然有很多话要说,故意含笑解释道:“洞房人喜筵,外人都不能在旁观看,以示团圆和好,白头偕老,我老婆子就此请安告退了。”

说到最后,躬身万福。

南宫昊天和上官柳四女这时也都起身含笑道:“单姑婆,你们辛苦一天了,也早些休息吧!”

春绿四婢知道也包括她们四个人,也纷纷行礼告退。

但是,刚待转身的冬梅却突然停下脚步回身,问道:“这只白孔雀可要拿出去?”

南宫昊天怕雪冰儿或赵灵儿嘴快,急忙道:“应该留在房内。”

冬梅应是走了出去,顺手将门带上。

南宫昊天愣愣地望着已掩好的楼门,并听到单姑婆吩咐春绿四婢,每一个人守一间新房。

因为,南宫昊天早巳告诉了她们,花烛之夜,她们五人要在正楼中一直厮守到天明。

雪冰儿见南宫昊天仍望着楼门发愣,轻声道:“坐呀,昊天哥哥。”

南宫昊天一定心神,急忙哦一声,落座道:“你们可看出春绿四人有什么异样来?”

上官小婉一面执壶为南宫昊天、柳倩文、赵灵儿以及雪冰儿满上酒,一面道:“心里失神那是理所的事。”

柳倩文三人见上官小婉为她们满酒,刚坐下来的娇|躯急忙再站起来,并齐声谢谢。

上官小婉又为自己满上一杯,和柳倩文三人一起入座后,才继续道:“不过,大致看起来还算愉快。”

赵灵儿却低声道:“看神色,冬梅较伤感。”

南宫昊天同意地道:“那是因为第二舞蝶待她特别好。”

柳倩文却惊异迷惑地道:“奇怪呀,怎么会一直未见第二舞蝶出现?”

南宫昊天黯然一叹道:“这样也好,免得我们当场出丑,甚面弄得笑话满天下。”

赵灵儿也黯然道:“看来第二舞蝶痛改前非大彻大悟了。”

南宫昊天一叹道:“但愿她能洗心革面,重新做人,只是,她花费了这么多精神,耗出了这么多心血,为我们建造了这么一座广大宅第,而她却孤伶伶一个人住在天山,这怎么能让我们心安呢?”

如此一说,上官柳四女自然也歉疚不安地低下了头。

她们的脑海里,也顿时浮出现了一个满脸疤痕的白毛皮衣少女,此刻正坐在天山的绝巅,面对着正东中原,凄然泪下,饮泣无声。

由于楼内特别静,徐徐的夜风中,突然传来一丝箫音,而这箫音,听来极远,如泣如诉,哀怨凄苦,听得正想到第二舞蝶一人可怜境况的上官柳四女,几乎哭出声来。

南宫昊天听得心头一震,凄然道:“第二舞蝶!”

上官下四女听得神色一惊,花容立变,齐声问道:“会是她吗?”

南宫昊天道:“在我们新婚花烛之夜,又有谁在窗外吹这种凄凉凋子呢!”

上官小婉深觉有理,起身道:“那我们现在就循声找去。”

如此一说,南宫昊天也急忙站起身来,五人悄悄拉开一扇后楼门,鱼贯走出楼来。

五人站在后檐下,只见花园内的金库阁楼上及观花亭上,依然亮着全部彩灯,但却看不见任何人影。

南宫昊天凝神一听那缕箫音,觉得时高时低,忽隐忽现,因面道:“她现在的位置可能是在庄后一里外的小丘上。”

上官小婉根据忽高忽低,时隐时现的箫音,猜想第二舞蝶这时的心境是多么的凄苦悲痛。

思忖间,急忙催促道:“那我们就快些去吧。”

南宫昊天即和上官柳四女,飞身纵落园内、越过花园,直飞庄外。

五人一到达庄外,那缕箫音听得更真切了。

南宫昊天果然在西北那片丘陵小林中。

五人一阵飞驰,越过三道小丘,随着箫声清晰真切,突然发现对面小丘的岭线几株小树下,赫然坐着一个秀发披肩,穿着一件隐泛金光衣服的女子。

只见那女子,斜低着螓首,唇前横着玉箫,纤纤玉指交替按孔,正在那里吹得入神。

南宫昊天首先停住身形,挥手示意上官柳四女停下身来,自己展开轻灵小巧的身法向前欺进。

上官柳四女看不清那女子面容,由于她盘坐在小树下,也分不出她是不是第二舞蝶。

南宫昊天由于距离渐渐拉近,他俊面上的迷惑神色,突然变得吃惊起来。

只见他神色一惊,目光倏亮,飕的一声飞身就已到了那吹箫的女子身前。

吹箫的女子闻声一惊,也下意识地停箫抬起头来。

也就在她抬头的同一刹那,南宫昊天已震惊地轻呼道:“公主,果然是你!”

坐在小丘上吹箫的,竟是察干哈马国新近登基,继承了王位的哈马公主。

哈马公主一见站在她面前的果然是—身吉服,乌帽金花的南宫昊天,挂满了泪痕的面庞上,出现了了惊喜,挺腰站起身来,哭喊了一声驸马,一头扑进南宫昊天的怀里。

南宫昊天这一惊非同小可,顿时惊出一身冷汗来。

因为,他的四位娇妻就站在对面数十丈外的斜坡下。

可是,他既不能说什么,也不能绝情地将哈马公主推开。

但是,投进南宫昊天怀中,紧紧将他抱住的哈马公主却激动地连声哭述着:“我曾向神祷告,如果你听到箫声找了来,就证明你心里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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