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当然不是我的要求,这是玲珑她们家的特产,就是寄来给您尝尝的,她最近也不在——”说完,我就把枸杞放到桌子上,落荒而逃。
我现在真的觉得把枸杞送给他,真真是一个顶顶的馊主意。
晚上,傅南衡要邀宴请广州的三个人,顺便带上我,毕竟这个项目我是南衡地产的主要攻坚人员嘛。
五个人的包间,我坐在傅南衡的身边,因为他们的粤语我听不懂,需要傅南衡的翻译,所以我听一句,然后像个傻子一样看向傅南衡。
傅南衡今天晚上似乎格外高兴,多喝了几杯,我心想,刚才司机送他来的时候,说晚上要送自己的孝去补习班,可能没有办法来接傅南衡了,傅南衡说他会自己开车回去的。
难道这会儿又忘了,喝了酒是没法开车的?
我们五个人谈论了一下项目的进展,广州那边说,姚总对我的设计相当满意,不愧是清华出身的,我也虚与委蛇了几句,语言不通太难受。
他们还说,如果不是碍于傅总的面子,姚总真的想把我挖到广州的。
饭局相谈甚欢,结束的时候,傅南衡酒至微醺,没有酒意,却有酒气。
而我,一向觉得男人喝了酒是有点儿性感的。
和广州的那些人在饭店门口告别,傅南衡一下把手里的钥匙递给我,“送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