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打算启动车子时,后面的老太太又说话了,“沛珊,凌恒跟白芷烟的事情,你就先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特别是在凌恒面前。”
“为什么啊?”
吴沛珊不解,眨着眼眸问道。
“凌恒的性子我了解,现在没人知道他和白芷烟那档子事,他可能还会有些忌惮,不敢放肆。一旦我们将事情捅破,他要是不想收心,就会光明正大的跟白芷烟继续。”
“那我们怎么办啊?难道就这样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吗?”
“那肯定不!这事我从白芷烟这边解决,我们郁家好歹养了她18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况且,她和顾家那小子还有婚约呢,顾家也不是好惹的,她要不想闹得太难看,聪明的都会知道怎么做!”
“好,那我都听伯母你的。”
吴沛珊笑着收回视线,启动了车子。
……
从医院出来后,白芷烟毫无目的的走着,走累了,看到旁边有一个公园,她就走了进去。
彼时,太阳已经要下山了,光线染红了大半片天空。
手机早就被切换成了飞行模式,塞在耳朵里面的耳机一直在循环播放周杰伦的《夜的第七章》
这是她刚刚经过一个理发店时听到的,旋律一上来,双脚好像有定在了那里似的。
为了知道这首歌的名字,白芷烟特意去理发店里面剪了个头发,然后问了理发师这首歌的名字。
白芷烟在公园找了一处长椅坐下,几乎是在坐下的那一刻,眼眶中的眼泪也随之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啪嗒一声,滴在放在大腿上的手背上。
白芷烟深吸了一口气,抬手擦眼泪。
也就是在这时,她才发现,她一直将项链牢牢的握在手心。
因为太过用力,上面的棱角把掌心都戳出了印记。
掌心一打开,竟然微微的疼着……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痛意还是什么,心里越发的闷得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