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大,越来越让人把持不了。
卑鄙,下流,无耻!
陆云蒸气不打一出处,陆云蒸作为女子尚且如此。就更别提屋外那些血气方刚的侍从了,听着那声音,好几个已经没骨气的流出了鼻血来。
但是一切真的如大家所猜想的那样吗?
隔壁,未紧闭的房门内,婢女苦着一张脸,站在陈旬的正前方,一声声的叫着。而陈旬却是瘫坐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婢女叫的口干舌燥,可怜巴巴。陈旬视若无睹。
但是婢女这才刚听了一会儿,陈旬便立即睁开了眼睛,小声的怒斥道,
“这就不行了?继续叫。”
“王爷,妾身……”
陈旬直接打断女子的话,“难道要本王说第二遍?”
婢女这才委屈的点点头,难为情的叫了起来,待陈旬再次闭上眼睛。婢女的眼神才是一变,向墙壁看了一眼。一墙之隔,那边便是陆云蒸躺着的房间。
又是好一会儿过去,陆云蒸用手捂住了耳朵,强行麻痹着自己,希冀着睡过去。而侍从们鼻孔里也是塞了棉花,这才扛了过来。
婢女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弱了,直到婢女再也坚持不了,沙哑着嗓子道。
“王爷,妾身真的,真的不行了。叫不动了。”
陈旬这才罢了罢手,
“既然叫不动了,滚吧,”
婢女一愣,滚?王爷竟然对她动用了滚这个字?婢女屈辱的咬住了唇,陈旬直接一个眼神投去,
“还不滚?”
婢女这才埋着头,难受的转过身去,走出了门外,一走出去,泪便掉了下来。而抬头,看着一群侍从,更是没脸的跑开了。一边跑,一边眼泪滚滚,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王爷这么对她。
刚才还好好的,还将王府的事情交给了自己,可是转头,竟然叫她自己站着学着那样叫。
为什么?!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人拦住了婢女的去路。婢女泪眼朦胧的抬起头,看向拦截之人,
“桑,桑榆姑娘”
赶紧用手擦了擦眼泪。
桑榆嘴角一撇,随即说道,
“刚才的事情我可都是看在眼里的,你应该没被王爷宠幸吧?看看这衣服整齐的。”
桑榆直接戳破,婢女吃惊的看着桑榆,不明白。
“觉得屈辱?觉得不可思议?想不明白?那要不要我指点指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