役悉数被制服,县丞匆匆逃亡的景象。也是,堂堂燕北王府,自然是能人异士颇多,怎么会是一个小小县衙的衙役能比拟的?奈何陶然他偏生就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而是一心想要立功,为他入仕铺路,结果得不偿失。
“一时糊涂?”顾若抒看着张碧兰,冷冷道:“无论他今日究竟是清醒还是糊涂,我都饶不了他。张小姐,你可知道,若是他今日带来的不是江安县衙这些无用的衙役,而是精锐暗卫,我今日会是何后果?”
闻言,张碧兰无话。的确,若是陶然今日引去的不是县丞,而是传说中皇城那些精锐暗卫,今日的结果极有可能便是燕北王妃被捕。
“宋青,动手。”顾若抒转过头,不再看她,冷冷道。伤害她的人,一律都是今日之日不可留。
宋青的剑却是被张碧兰紧紧地抓住,两只手掌血流如注。
见状,一直在旁沉默的陶然脸上满是心疼之色,急道:“阿兰,你快松手。左右不过是我一条命罢了,你可千万不要伤害自己。你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腹中的胎儿考虑。”
闻言,顾若抒皱了皱眉头,转过身来走到张碧兰面前,替她把了把脉。陶然的确没有说谎,此时她腹中的胎儿早已两月有余。
张碧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已是满脸的泪痕,“王妃,求你了,我不能没有陶然,我腹中的孩子也不能没有父亲。”
顾若抒看了看她,又看了看陶然,终究甩开了张碧兰的双手,翻身上马,匆匆离去。她看得出来,那陶然再不济,素日待张碧兰却是极好的。他终究还是个好夫君,未来也会是个好父亲。生平第一次,她放过了意图谋害她的人,没有讨要一分利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