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信吧……
夏半黎深呼吸了一口,怒力平定下心头的怒火。三岁入秘医门学医,对这花花世界,她也不是分毫不知的。张爱玲的那一句经典名言,常年让三师姐念叨着在她耳边出茧子了。
那一段话是:也许每一个男子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至少两个。娶了红玫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饭粘子,红的却是心口上一颗朱砂痣
夏半黎锁着眉眼,冷眼看着简太清,右手握成了拳,穿越了一个时空,她都没想到,要从一个最不靠谱的老狐狸里口中,听到这句蚊子血。
是她太无聊,还是老天爷太无聊,她只不过想一根金针,绣出一世绵绣罢了,可不是来这里,陪着只老狐狸表演金针刺蚊子。蛋疼!没有蛋,她也扯得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