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跟你真是没话说了,你这死丫头,看着平日里精明强干识大体,原来就是个棒头,关键时刻,就拿不出手了。”赵雅文气的脸红脖子粗,恨铁不成钢的瞪着赵晚然,真是什么娘养什么丫头,念那么多书顶个屁用,整天装什么贵女的,关键时刻还不如那街上骂街的泼妇呢。赵雅文气得呼呼直喘粗气,直恨不得冲上去,先给赵晚然二个耳光子,打醒了她这个榆木脑袋再说!二百万两黄金,这是能息事宁人,就此作罢了的事嘛!
赵晚然看着赵雅文给气得不轻,话都说不出来了,狰狞着一张脸,颊上的肉直抖,真像那脑溢血一样,赵晚然看着心里担心,脸上也着了慌,忙着向着一边招了招手说:“秋霜,你快给姑母拿一杯茶来——”说完了,她又是满脸愧疚的说:“姑母,你消消气,有话好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