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屋边,手上抱着夏半黎,凌厉的目光没有一丝温度,看死人一样的扫了他们一眼,轰的一声后,没等刚刚禁锢住夏半黎的几人反应过来,几个男人痛叫一声后被一劲掌风掀倒在地,鲜血流了一身。
剩下几人被这变故惊呆了,脸色大变,手中下意识挥着刀,却不敢向屋角那宛如恶魔般的人影再冲上去。
二当家脸色铁青迅速抽出腰间别的刀,硬撑着爬起身,一声呼应,毫不犹疑抽刀向着那男人砍过去,口中叫着:“一起上,给我剁了这个狗日的!”
那人看也没看他一眼,抱着夏半黎慢慢蹲下身,轻轻的擦她嘴角的血渍,低沉的声音说着威胁的话:“你说简太清是个窝囊废,软蛋?夏半黎,你胆肥了,果真是不想活了吗?”
夏半黎笑得没心没肺,“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唉,你敢断人手足,就不要怪人扒你衣服,呵呵,男人的心眼可都不大,比女人还记仇着呢,”她对不准焦距的视线执着的看向他,“简太清,最多我们算两清了。我拼死为你保住你的男人面子,你就为我洗清耻辱吧。欠了我的,替我讨要回来,连本带利……”
“死到临头时,你最后的遗言就是这个?”简太清不可思议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