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来时,都会比前一天更暴燥,看样子,简太清的不理会策略,对他的心理防线是极大的压力,那根压得紧绷的弦,早晚会有绷断的一刻。
若不是顾忌着钻心针的效能,简江夏这一刻,早就把她掐死个几百遍了。夫债妻偿,从男人身上受到的挫败,从女人身上找回来,简江夏向来就是这种没底限的渣男。
夏半黎冷着眼,用力的掐住手掌心,不行!她绝不能屈服于简江夏,真要落到他手中的,她还不如咬舌自尽。
书呆子的神色也越来越着急,时不常的看着窗外,喃喃自语地念叨着什么,眼中的忧伤越来越浓厚,一天三顿下来饭也很少吃,只是拿着刀子在墙上划着什么。
夏半黎实在让他的神色给惊异着了,他该不会是精神分裂了吧?
夏半黎看着书呆子又在墙上划着,忍不住插一句问:“你在干什么?”
“我在写诗。”书呆子闷声闷气说:“诗经?邶风?击鼓中一句,死生契阔,与子成说。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情诗?”夏半黎闭了闭眼,这丫的男人真的不是病了吧?这都什么时侯了,居然还用刀子在墙上刻情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