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我要你告诉我,你现在对我是什么感觉?你心里有我吗?期待我来找你了吗?伤心难受了吗?还会怦然心跳吗?是女人对男人的爱吗……”
“我心里没你!”夏半黎没有等他说完,出声打断他这一连串的话,笑容一点点收敛起来,直直的看着他,斩钉截铁地说:“没有期待你,所以不会为你伤心难受,更加不会怦然心跳,这不是女人对男人的爱。”
“那这是什么?”
“这是板蓝根治风寒,当归补血虚、甘草润肺止咳,就是这种关系。”
“板蓝根?半黎儿,你这段时间又研习医术了吗?真是进步了!我还真要小看你了!”
简太清的眼底闪过狠戾,直直的看着她的心底深处去,似是要扒开她的这层外皮,把她的内心放在太阳下照一照,看看到底是什么构造。
夏半黎直视着他,不回避,不激动,就那么平淡的看着他。
简太清突然笑了,温雅无双,夏半黎心头一惊,这样的简太清更可怕,更让她心底生寒。
“你还记得吗?”简太清突然间凑过来,把头贴在她的耳边,笑得邪魅,“我们初次见面,你一眨不眨地看着我,问我要了一千两银子。在船上你一边与我说‘千江有水千江月’,一边用一根针扎进我的身上,在马车上,我揭下你的面纱时,我说——”
“闭嘴!不要再说了!”夏半黎脸颊泛白,扬高了声调打断他的话,现在说那些干什么!
“原来,你都记得,跟我一样记得清清楚楚,一刻不忘。”简太清挑着眉看着她。
直到耳边等到听到简太清轻笑声,夏半黎才立时顿刻,她咬着唇,忿恨的别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