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起来,但互相都没有好脸色。
房间中,就只有大夫人和苏若瑶了。大夫人被刚才那句“郎中”吓到了,但她历经事多,很快镇定:“这几天,你过得快活了吧?”
“大夫人哪里的话,多日不见您,寂寞得很呢。那晚受了揭下面纱的丁点刺激,就闹头风,看来大夫人没有我想象的强韧啊。”苏若瑶嘲笑她一句。
大夫人也不失态了:“不错,进步多了。在延仲面前一个样,在我面前一个样,在众人面前又是另一个样。见什么样的人就说什么样的话,是在我程家练出来的吧?”
“这叫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确实是程家所赐。”苏若瑶得意地说。
大夫人张氏瞟了她一眼:头饰,衣裳依然清素,脸不施粉黛仍然俊美。
不过张氏没有被她的复颜和几句话击垮:“苏若瑶,你厉害了,能吃苦,有心机,但如果把我们之的争斗,比作做生意的话,你的胜算有多少?”
苏若瑶被张氏问住了,因为她实在不懂这个。张氏看苏若瑶懵懂的眼神,高傲地坐起一点:“做生意靠的是资本、朋友、脑子。你的资本财产,就是貌美和延仲父子对你的爱,但这些都不是实在的,最靠不住的资产,如果你没本事抓住,这种所谓的爱,风吹就散。”